研磨静了一会，竟然轻笑了一声，“哎呀，竟然是这样。”他敛眸，伸手将两颊披散的金发丝将后拢去，一双金黄的睛，我才发现他的瞳孔是竖的，这瞳眸经常现在猫科掠动上。

    “这样答应小黑的事就不好办了……”他仰着自言自语。

    他轻叹了声，再望向我时目光和语气都柔和了一些，“我并没有不喜你。”

    “你想了解我可以直接问我，对你，没什么好隐瞒的。”

    他平静说，“我和你一样，不喜主动结朋友，不擅与人相也不想和别人扯上关系。”

    我：“……”

    “很古怪的人，是吧。”研磨自嘲。

    “你都说和我一样，我怎么会说你古怪呢。”我摇摇，“那不是骂我自己吗？”

    “还是那么会说话啊……”研磨习惯分析前人，他并非有意，而是观测已经成为他的本能，大多数人的本在他里是透明的。

    不擅际的女孩，却意外会直杵杵地说会让人发自心兴的话，该说是一能力还是直觉呢？研磨想着。

    “你已经了解我了，也该换我来了解你了吧。”他突然冷不丁说，“这样才公平吧。”

    “我对莉莉你，我可以这样喊你吧，小黑都这样喊了，我也可以吧。”

    他声音轻柔，却自有一斩钉截铁不容拒绝的势，“就这么决定了。”

    我哪里能说不，“研磨，你有什么想问我就问吧。”

    研磨慢慢掀抬起，脸上漫奇异的笑来。

    “那次，为什么要费心思接住灰羽的球？凭你的能力，应该判断的，接那沉重一球的风险和得失吧，直面那一球，手万一受伤划不来。”

    我：“……我选择不了对手也选择不了过来的只有容易轻飘的球啊。”我抓了抓发，“都到跟前了，哪还顾得上权衡利弊。”

    “不过我现在确实有后怕。”我心有戚戚，后知后觉两个没轻没重的新手碰撞在一起多么危险，幸亏后面训练都有学在旁边把关。

    不然就发生，音驹女排还没正式比赛就因为选手训练骨折缺人的糗事了。

    “你在嫌弃我很笨吧。”我问。

    “也不是，就是看你凛然无惧的样有蠢蠢的。”研磨调侃，不过也说，“但我意外不讨厌哦。”

    甚至有喜。

    这时研磨乍然回忆起曾在一本轻小说里见到的语句——“心思机巧的人总会被笨攻陷”，不会吧，他盯着少女，怀疑到，她也不是笨啊，他边的笨已经够多了。

    不过要是真的话……有趣。

    “莉莉，要一直保持这么有趣啊。”

    研磨侧过轻轻笑声，睛却一眨不眨盯着我。

    这让我隐隐有错觉，一只贪婪的狩猎者锁定了他的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