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算乌野女排随随便便打，只要不是当众恶犯规，我们都得表面上面面把该的事完，客客气气走。

    “万一呢。”我还是较为乐观，“以上都是我们猜测，无凭无据的，也许她们藏的很呢。”

    正式比赛开始，我发现我想多了。

    “砰”——

    佐川麻的扣球钉在地上，并不是很难接的球，失球原因与其说是她打得太好，瞄准的死角太，不如归咎于乌野方应该去救球的队员主动放弃。

    她仅仅跑动一半的距离，而停步的距离球的最终落还有一米多远。

    这个距离什么意思呢？

    换而言之就在我看来，那一球，如果尽力去跑，最低保守估计是至少能碰到。

    当然碰到之后，能不能传到位再说。总之接是必要要件，碰都碰不到，摸都摸不到球，就很说不过去。

    一局结束，我就观察她们最直观的问题是跑动量严重不足，宁愿睁睁盯着球从她们面前而过，也不拼力赌一把能不能尽力去接住。

    懒懒散散没劲，姿态、跑动步伐都是能传信息的，而她们传的都是负面信号。对所有稍微一、远一，需要费力才接到的球表现的都是——

    【不用跑了，这球肯定接不住的，跑过去也是接不住的。】

    ……有趣，从一开始就放弃了吗？

    第一局【25-13】，第二局更悬殊，比分【25-6】，我们以压倒的优势夺得胜利。

    赢了。

    却难以如昨天打赢白鸟泽那样欣喜若狂一般疯狂庆贺。

    只觉得可笑稽又讽刺，这算什么样的比赛……

    无论是哪一方，输得不谈了，赢得我们赢了这样的队伍，像是成年人故意选了孩单挑一样，显得胜之不武降维打击，都像是我们来练习赛是有心欺负她们了。

    之所以没有屈辱到剃光——削零，是乌野的结还剩了些韧。

    排球是一项只要球不落地就没有结束的运动。因此，韧——有时甚至能超越实力的垒，为己方获得息的机会。

    “有可惜啊……”我自言自语。

    麻学问：“可惜什么？”

    她恼火得很，这场不不类的比赛打得她一肚火，毫无酣畅淋漓畅快之。

    “垃圾场的对决，是猫和乌鸦的决斗。”我说，“我看男排那边先前和山本学他们斗嘴的不服输架势，再联想刚刚葵学说的，他们的指导老师主动联系教练，恐怕今年乌野是想大阵仗。”

    我认识的一年级日向翔，作为新人他的神状态最容易被整个队伍所染带跑。

    就像我们音驹的社团展示要求派一年级新人代表社团是一样的用意。

    新人的面貌，新人的态度，是社团的缩影。

    颓废的队伍不上积极的新人，因为新人会跑路；同样懒惰的新人也不上雄心的队伍，因为跟不上会被淘汰。

    只有双向奔赴才皆大喜。

    我们这讨论着，乌野女排那另一番景象。短暂沉默了一段时间，终于一个茶短发背号11号的女生忍不住小声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