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们两个的争执声变大，旁边的队员连忙拉架劝和，把两人各拉到两边。

    佐藤麻好奇瞅了一那边，八卦：“怎么冰帝自己闹起矛盾了？”

    我喝了一，也在悄悄留意那边，捕捉到中森不安又愧疚地扫过来的一。

    我心，不会吧……

    因为矛盾双方里牵涉到了一个队，迹作为学生会参与调停。但他调停的手段相当暴，劈盖脸，不分敌我，冷着脸把两人一通训斥：“这还在比赛中。”他冷笑，“因为暂时领先就放松警惕了吗？”

    “赛场上容得你们这样胡闹？尤其是你，中森菜菜，当面撞队，对教练的决策更是视若无睹，我看你这正选也不必——”

    “迹学。”我打断他，声音平静却定，“可以容我说句话吗？”

    我看向中森，她目光闪躲，低，暗合我心中猜想，我默默叹气。

    迹颔首应允。

    “中森学。”我声音不大，语气平静，“你在同我吗？”

    中森瞳孔猛地一震，浑一僵，脸瞬间发白。

    作者有话说：

    冰帝的练习赛要写的仔细一，因为她们正式赛还会场，而且这是音驹女排成的关键章

    音驹vs冰

    我定定望着中森, 不肯放过她面每一分细微变化。

    被我一语破心思的瞬间，她的脸颊肌微微动了一，神慌地闪躲着, 随即又猛地别过, 嘴地嘟囔：“不知你在说什么。”

    可她越是不敢直视我的睛, 就越是让我笃定自己的判断。

    好天真的女孩，我先前还暗自调侃我们音驹的女生想法幼稚, 如今看来, 冰帝这边也不遑多让。我垂眸轻轻叹，直又心无城府的笨，无论在哪里, 都是一样的。

    这般想着, 嘴角不自觉地牵起一抹浅淡的笑意。

    笑意褪去, 我神一正，“你攻，我防守, 天经地义, 不用有心理负担, 也不必替我觉得遗憾。”

    我望着她绷的侧脸, 说：“我是自由人, 这就是我在场上的责任，你全力打过来，才是对我的尊重。”

    回想上一局末尾, 中森那句带着怜悯的话，我心知那或许是她的心结，于是发自心地坦诚补充，语气了几分：“我们所有人的事, 都是在为王牌铺路，所以不需要觉得我最特殊、最不容易。”

    我抬扫过冰帝的队员们，她们正齐刷刷地望着这边，神里满是诧异与复杂，“所有人都是一样的。”

    “可是你们的王牌是无能的王牌啊。”

    中森的嘴猛地颤抖起来，眶泛红。

    童年时教练说过的那句“自由人和攻手像镜”，此刻突然在她脑海中反复回响，她从那面名为对手的镜里，清晰地看到了自己的影。

    如果她是川合莉莉香的攻手，中森想，她一定不会让自由人的拼命被辜负，一定会让这个人拼尽全力接起的每一个球，都转化为有意义的得分。

    她了鼻，声音带着几分执拗的心疼：“你这么努力，结果不应该是这样的。”

    “谁不努力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