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现在，只能到我能的一切。

    得分。

    此前她们因为中森菜菜的势攻一连拿几分，满心以为可以畅地一路追平比分，甚至顺势反超拿第一局。

    冰帝众人全然没有料到，这一记势在必得的重扣竟然会被如此轻松化解，球更是未经二传组织，便以极快速度反扑而来，一时间猝不及防。

    看看大石秀我就越发慨，我如今能够站在正式赛场之上，除却自几分微薄天赋，更多的是依靠队前辈的包容信任，以及音驹队刚好空缺的位置机遇，若是没有这些机缘，纵使我本领通天，也只能默默坐冷板凳，毫无上场机会。

    中森菜菜却已经有一异样的察觉了。

    所有能够独当一面的队员，无一不是耗费数年时光默默沉淀，这份岁月沉淀来的实力与经验，是现阶段的我远远无法企及的。

    须得正视一个事实，我接排球的时日尚短，缺少年累月，在赛场打磨、积攒的赛场底蕴与实战经验。

    “只是巧合吧……”

    我不和她比较，纵使时常被前辈夸赞天赋众，是难得的排球新人，可我始终清醒地认清自短板。

    这就是岁月的分量。

    她问得急切，迫切想要得到中森的回应。

    我心里十分清楚，我和原田日葵不同，她有她接球的优。她心态沉稳冷静手也稳，因而球从她手里能分毫不差到达二传。

横向防守宽度，可整最拦网依旧集中在居中的黑尾铁纱上，形与弹稍逊一筹的泷枝侧边，形成了天然的防守缺，球仅仅过她的指尖，几乎未受到任何实质阻拦，径直朝着音驹后场急速坠落而去。

    最近的一人慌忙抬手挡了挡，又离网近的很，这个角度送了一个超绝的网前探球。

    对我们，任何一个人都是公平的。

    冰帝几名队员脸隐隐泛白。

    球到了，冲力好大，因为盘牢，我双脚是死死踩实了地面，没有被轻易被球的力带动失去平衡。球无法从我自己突破到地面，只得反作用力朝上。

    若是能把重扣被防住的原因，归结到传球度不足、角度不对这类外因素上，也就是二传的问题，那就都还有调整的余地。

    打得手了，状态正好的中森有多么势不可挡，她们人最知了。

    我的双臂并拢绷直，缓缓沉，凭借舞蹈训练打磨的超柔韧与肢控制力，我能够比其余队员压得更低，屈膝沉腰的幅度远超常人，稳稳扎牢盘，将重心降到极致，最大程度稳住形。

    她迅速移动脚步补全防守角度，准衔接上，没有丝毫停顿，直接以一畅平顺的弧线，将球回击给冰帝。

    球只是堪堪过球网，就被一旁盯赛场时机的佐川麻疾手快，立刻找准落纵起，脆利落一记扣杀。

    “日葵！”我声呼喊声。

    冰帝二传神更难看，因为那被音驹截并反攻的球是她托给中森菜菜的。

    “收到！”不用我多说，原田日葵已经心领神会。

    但那又如何呢？我的任务已经完成了，那就是毫发无损地把这极速坠落的低位球的度给抬起来。

    我到了。

    在球越来越低坠靠近地面时，有一人已经等待多时了。

    二传只要修正传球手法，依旧能让中森打往日的势攻势。

    这就是我的目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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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我是速成班，是“歪门邪”，我依靠过往常年练习舞蹈的偏门经验，走属于自己的，别人复刻不了的独特路。

    ——她意识不愿去承认，是对方的防守已然彻底拿住了自家王牌的攻路。

    “对，一定只是巧合而已。”

    没想到，音驹却不甘心束手就擒，她们的反击来得迅猛凌厉，只让她们的快乐维持了短短几，就迫不及待要扭转局势。

    她走到中森前，语气迟疑又局促，低声开：“再、再试着打一吧，应该是刚才那一球是我没有把球垫送到位。”

    “球的度还合适吗？角度，角度呢，顺不顺手？”

    落地了吗？没有。

    我非常知，我是凭什么，站在这里。

    我不断用各姿势和技巧，经过灵活让自己“碰”到球，因为排球规定任何位都可以接球，但我的短板和原田日葵比起来很明显，难以久平稳把控球的走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