虽然初中就接排球，可他真正系统训练、打磨基础，是乌野之后才开始的。

    “我知的！”日向立刻抬着急辩解，“我也清楚这招快攻有多重要，我从来没想过要废掉它！我只是想在它的基础上变得更好、更！”

    我微微偏，半认真半玩笑：“不瞒你说，我们私底还给这招起了诨号，叫‘初见杀’。顾名思义，第一次对上你们的队伍，本来不及预判反应，百分百会被这招打穿得分。”

    他在心里想，谁能知他为了让日向这个大笨接住他的球，怎么追上日向，把球刚好传到他起的度，和他严丝合对接，付了多大心思！

    “对的对的——”

    日向张了张嘴，最终什么也没说来，所有的辩解都堵在咙里。

    一番话落地，我有些不忍，但背后的事实比我的话更让人难受。

    这句话明面上，是在说灰羽。

    影山听到川合莉莉香的话心里舒服多了，心想这人还是明白的嘛。

    我尽量把话通俗直白：“我打个比方，现在的怪快攻，稳定分值是六分。你的初衷特别好，你想睁开睛打球，掌控扣球方向、丰富攻路，把这六分稳稳提升到八分。”

    “要么维持六分，要么直接崩盘，变成零分。”

    听到我这样说，急促脚步猛地刹停，他意识弯腰猫，躲电线杆影里，死死屏住呼。

    他是个很容易被讨好的人，被人夸奖就会喜形于，重新恢复轻快。

    如果不是不方便现，影山几乎要冲去对着川合莉莉香喊一句“知己”了。

    果然，她只是一时护短冲动，心里终究还是清楚利弊。

 影山飞雄一路追来，本来满脑慌、愧疚，想第一时间歉解释。

    夸他和日向的合，这正好挠到了他的，给日向托的球都是他废了很多心思的。

    我完全没发现暗的人，所有注意力都落在日向上。

    “但在他们里，没有平稳涨到八分这好事。”我说，“他们只认为，以你目前的基础和能力，贸然改变、行尝试，只会有两结果。”

    可是，他们的想法能说一理都没有，能全归为轻视或者低估翔吗……

    “所以……就是因为这样，大家都觉得我不到，对吗？”

    于是，影山屏住呼，安安静静躲在影里偷听。

    所有人都意识怀疑日向的能力，笃定他不到一边实现他说的改变，一边还能保证怪快攻的稳定。

    但……能作为中初学排球的灰羽的比较对象，可能本就能说明问题。

    然而这边合宿时有一个细节。

    “我懂。”我打断他，望着他无奈又温柔，我不得不直白地告诉他。

    “但翔，现在的大家，包括影山，都不相信你能到。”

    他决定先不现为好，指望她好好开导、劝服日向。

    这句话成功逗笑了日向，他皱起的眉一松，绷的肩膀放，忍不住跟着我的夸奖笑声。

    他的慢慢低去，底迅速有汽凝结，泪在眶里打转，他忍着，倔地不肯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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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我顺耳听到研磨在对翔介绍灰羽时说“列夫的接球和传球比你还差。”

    “我想睁打球，想自己掌控节奏！”

    电线杆后的影山，嘴角不受控制地上扬。

    他刻意绷着脸装冷静，可心底藏不住的得意和与有荣焉。

    接来的话会不好听，会很残酷，但还是得说。

    把影山蹩脚生的表达撇到一边不谈，他的意思言简意赅就是就是觉得日向的想法容错率太低了，不值得尝试。

    她要夸这个，那他就不得不赞一句识货了。

    我客观冷静地思考，暗中摇了摇。

    我专注看着日向，语气认真：“你和影山的怪快攻，真的特别厉害。我第一次亲见识到的时候，完完全全被震撼到了。”

    我收了玩笑的神，话锋一转，语气变得严肃：“正因为这招‘初见杀’太好用、太稳定，帮乌野拿了无数关键分，所以现在的大家，本承担不起失去它的风险。”

    他比谁都清楚自己的短板。

    一瞬的失误，就是全盘皆输。

    日向呢喃。

    我和翔聊天时听过他烦恼过自己得不好，但这是他对自己的评价可能有自谦的嫌疑。

    哪怕无人看见，影山也克制不住心底的雀跃与得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