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这一次传球方向没有偏差，度也没有界，我选择了网前偏左的二号位，也就是小林铃那附近。

    ——佐川麻已经成为前排的诱饵，谁也应该想不到我会传给她。

    “球偏了！”

    小林铃快速声提醒，同时立刻后撤半步，急调整自己的起位置。

    她反应极快，即便落偏移了一，依旧起完成了扣杀。

    只是因为临时调整站位，她的起度不足，扣球角度不够刁钻，威胁大打折扣。

    但这一球的战术效果，完全超了枭谷的预判。

    对方全员的拦网重心、脚步站位，全锁定在四号位的麻上，压没有防备后场会突然送一记上手传球，攻被转移。

    她们仓促之间来不及调整，拦网起慢了整整一拍。

    球从两名拦网队员的手臂隙中穿过，落在对方后场界，得分有效。

    赛场安静了两秒，我还沉浸在我第一次在比赛中用上手传球，没反应过来，泷枝快步跑过来，神复杂，藏着惊讶、认可，还有一丝意外，她拍了拍我的肩膀。

    “不错，什么时候学会的？”

    我放抬起的双手，指尖还残留着球后的细微酸胀，心底有一全新的被彻底打开的通透。那些之前生疏、别扭的发力觉，在这一刻清晰了很多。

    “就昨晚合宿，赤苇教我的。”我如实回答。

    泷枝沉默半晌，黑尾铁纱颔首偷瞄她，莉莉的传球成功会不会对枝造成压力呢，如果之前自由人和二传还算位置不同，这，自由人临时代替二传传球，可谓真正意义的竞争了。

    黑尾铁纱有担心泷枝的心态，但她的担心多虑了。

    泷枝，“赤苇抢了我的活啊，以后学传球尽来问我吧。”

    她笑：“就是不知我还能不能当你的老师。”

    我笑着回答：“怎么不能呢。”

    这一球算不上完。

    时机把控依旧有瑕疵，起过早、力偏大，害得队友必须临时调整站位。

    如果是泷枝来理这颗球，落一定会准卡在攻手的最佳起，不需要任何人临时补救。

    我还有的学呢。

    不过……

    我在心里默默记这份指尖的，记这半拍多余的发力。

    我还需要更多更多的尝试和机会，多试几次，再压晚一起，再收一力，直到把传球的度完全打磨到位。

    一定会有这么一天的。

    网对面的白谷琴音，久久站在原地盯着我看。

    几秒后，她转过，低声和边的队友代着什么，大概是在调整防守布局，专门针对我的后场传球防备。

    隔训练场的乌野众人也留意到了这一球，西谷特意忙里偷闲用力朝我竖起大拇指，眉弯弯满是赞许，又指了指自己，意思很明显。

    ——“我也不会慢你太多的。”

    我见状，朝他轻轻回应。

    月岛也正盯着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