又直接发球得分的柳生比吕奈自然落地后迎接满场的掌声和呼，她不着痕迹悄悄打量对面连续两球都没有接住的“失败者”。

    她其实是有奇怪的。

    发是打压自由人的招数，在神奈川一旦立海大祭她这个大的杀，对面自由人很快就心态崩塌。

    这是很能摧毁信心，连她都慎用的压箱底杀招。

    教练之前和市哥哥——比吕奈的哥哥和幸村市在一个六年，他也曾来过柳生家，看队友的妹妹和自家妹妹差不多，所以比吕奈称呼幸村“市哥哥”，他们一起看过音驹的比赛后回来，教练就提升了对音驹的重视程度。

    第一球发球立海大擅的速攻没有顺利打开局面，教练当机立断换上柳生比吕奈，用发制造优势，先拉开一分分差。

    这说明已经拿立海大最规格的认真。

    真不敢相信，第一局第二球，立海大就完全认真起来了。

    可是……

    “为什么还是这么有战意呢？”柳生比吕奈想不通为什么川合莉莉香连失两分却一都不灰心。

    明明束手无策不是吗？

    她发亮的睛好像在说——迟早有一球会接住的。

    一球不行，就一球……反正总会接住。

    谁也别想试图永远困住她。

    这样的既视让柳生比吕奈有些不兴。

    谁想看到自己的得意技失效呢。

    柳生比吕奈有一冲动，已经等不及发一记发了——那个女孩战意凛然，那她就非要证明她的发是破解不了的。

    可是教练这时在场外冲她了个手掌压的手势。

    这个手势的义是——“停止大力发，改为普通发球”。

    这和柳生比吕奈的初衷违背，这个排球上很乖顺的女孩平生第一次开始考虑要不要把教练的话当耳旁风，假装没看到。

    立海大教练没得到柳生比吕奈的反应，又给秋野优月打手势。

    秋野优月叹气，走向故意对着教练背过的小学妹，低声：“比吕奈，接到教练的指示了吧。”

    因为是在场上，对面还有音驹，虽她们声量极小，但难保音驹没有什么耳聪目明的“千里耳”，因此秋野优月说得很隐晦。

    见柳生比吕奈没有反应，秋野优月又好言相劝：“发虽好但能消耗大。”

    “乖，你要留存好力，你的这绝招后面两局还有大用呢，好钢要留到刀刃上对不？”

    队说这份上，柳生比吕奈没多言，她先抿了抿，而后缓缓地，仿佛刚刚的叛逆一开始就不存在。

    柳生比吕奈始终还是听话的。

    唯有她自己知，川合莉莉香的反常已经引起了她的兴趣，被中途打断，她是有些不满的。

    柳生比吕奈缓步走回发球区，和前两次动作没什么不同。

    她向来是个没什么波澜的孩。

    柳生家的小孩都这样，辱不惊的家教，教会他们平静地接纳结果，哥哥被仁王雅治邀请，从尔夫转到网球变得开始不一样了。

    柳生比吕奈却还是之前的比吕士，她日复一日地参加女排的活动，自律地完成任务。

    过着习以为常、波澜不惊的生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