博萨和杰克是截然不同的两人，但他们都同等聪明，也同等狡猾，并且知识渊博，能把控制在自己可以纵的范围。莫海诺明白为什么杰克不得人心，即便他满怀好意，而更多的船员却偏向博萨这边，即使他残忍冷酷。

    只有才能让船员屈服。

    “一般般。”莫海诺说。

    “一定是斯派诺让你到困扰了，我想。”博萨，“我也时常为此困扰，恨不得立刻将难题解决掉。”

    莫海诺有一个疯狂的计划，尽这个计划还只是初步的估计，她散播发芽的信息就是为了方便接近博萨，毕竟在此之前，博萨一直把她当成恐怖分般日夜防范。

    莫海诺必须足够了解老狐狸究竟有多少署，以及他的真实想法，这是夺船计划的第一步。

    运气不错的是，博萨主动招揽了她，莫海诺不需要表现得太过殷切就能轻易地得到他的认可。

    莫海诺没有附和，她装作听不懂的样：“听上去很难？”

    “你在岸上有亲人吗，或者，人？”博萨问，“既然你已经背叛啸风？”

    “我是一个人。”莫海诺说，“我的父母，他们，死于一场海难。”

    “真是不幸。”博萨假惺惺地说，“一定是因为海难的缘故才把你送到啸风的船上。”

    莫海诺，她从杰克中将啸风的资料牢记于心，她比之前更有底气提起那个新加坡海盗了。

    “黑珍珠号也能成为你的一个目的地，海莉。”博萨直白地，“既然你没有亲人，又从之前的主人那里逃了来，你一定不想错过可靠的后盾。”

    “我……”

    “好好想一想。”博萨，“我与啸风都是九大海盗，他能给你的，我也可以，甚至更多，只要你愿意为我所用。”

    莫海诺：“你的年纪……”

    “我不是杰克斯派洛，我不会把女人当成/的，我仅仅只是想让你留来我的船员。”他停顿了一，“或许，大副。”

    “你就是大副。”莫海诺。

    “如果我成为船，就需要一个大副。”博萨压低声音说，“外面那些人，都太蠢了。”

    莫海诺算不上审讯手，她只是从一名女特工那里学到了一，面对急功近利的中世纪海盗，她很快确定了博萨的意图：“女人在船上不吉利吧，啸风从不允许我上他的船？”【注1】

    博萨勉的挤笑容：“因为大分的女人总尖叫，雨会尖叫，打雷会尖叫，听到枪声也会尖叫，尖叫让人烦躁。”他说，“啸风跟杰克一样愚昧透，他们没有发现你的聪明之，如果你跟我联手，黑珍珠号就会是我们的。”博萨丝毫没有提及被莫海诺胁迫的事，仿佛他已经不计前嫌。

    “你想叛变？”莫海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