莫海诺：“我从来没考虑找他帮忙，而我帮你也是真心的。”

    杰克：“为什么？”

    “你救过我。”

    博萨的金币已经被船员们分得一枚也不剩，每一寸隐蔽的地方都被翻了个底朝天，他们连放在桌上的银制餐也没放过。莫海诺打开窗，植绒的窗帘落一层薄薄的灰，窗外一片湛蓝，视野比地室好太多了。

    这里什么也没剩，除了狼藉的一片需要重新收拾，她应该叫负责清洁的手来扫除的工作，既然她现在位权重，莫海诺想。

    她走到床边，坐上去试了试，毫无疑问床是的，但比地室那个舒服。莫海诺将手提箱打开，确认重要的溶都在里面之后就放到了床底，她随手捡起地上的一块桌布把它盖好。

    地板的夹中间有一儿亮光，莫海诺仔细看了一，是一颗弹，她立刻蹲了去，弹嵌在夹之间相当牢固，莫海诺不得不找来一块生锈的铁片才将它撬了来。

    弹是铜黄的，表面光且比手/枪弹要一倍，莫海诺一就认这是枚合金弹，小小的一枚极有分量。

    莫海诺只来到关押犯人的地牢，她现在的份可以不受阻碍的走到任何地方。

    地牢是最接近海的船舱底，比她先前住的房间环境更加恶劣，地面的积已经没过脚背，墙上爬满了苔藓。博萨被关在一间铁质的牢笼里，手脚被锁链拷住，嘴里骂骂咧咧。

    “这是你的？”莫海诺站到博萨的面前，单刀直地问。

    博萨坐在地上，除了冷哼以外，他没有其他反应。

    “我在你的房间找到了一颗弹，铜的。”莫海诺把弹摊在手心，伸到博萨的笼边缘，他能看到的位置。

    博萨的脸陡然一变，伸手就要抢，锁链限制了他的动作：“把它给我，婊/！”

    “这不是你的。”莫海诺收回了手，“你从哪儿得到的？”

    “你觉得你能从我嘴里拿到答案？”博萨凶狠地说，“背叛我，把我关在这里以后，我发誓我会把你剁成浆！”

    “我又不是你的船员，我想什么就什么。”莫海诺将弹在指与拇指之间，“是个男人，对吗，黑发的东方男人，这是它的东西？”

    博萨的表有了细微变化，尽他很克制。

    “他叫昆莫（女主父亲）。”莫海诺基本上确认了自己的猜测，“你杀了他吗？”【注1】

    博萨的拳握得很，大约10秒过后，他终于抬起，盯着那枚合金弹问：“你跟他是什么关系？”

    莫海诺像是受到某刺激，她突然站了起来，走了。

    “等等！”博萨也站起来，铁链哗啦啦地响，“你到底是谁，你怎么认识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