杰克随即闭上睛，几秒后又睁开：“我见过跟你得很像的姑娘。”

    “我以为你会问‘我们是不是在哪里见过’。”莫海诺。

    “我也以为我们见过。”杰克从后摸一瓶还没打开过的酒，是他从走私犯挖的地窖里偷来的，他把酒瓶到莫海诺的手边，“喝一，你的嘴得要命。”

    “所以这是你不再继续吻我的原因吗，你喜的嘴？”莫海诺打开盖喝了一大，酒毕竟不是清，解渴的效果不够显著。

    杰克咄了一句莫海诺听不懂的音节，可能是西班牙语，类似“fuck”的动词：“请你忘记之前我们发生的那件事，更没必要在一分钟提及两次。”

    “你讨厌我？”

    “我不认为这个世界上有男人会对你产生负面的。”杰克诚实地说，“我们能说回‘跟你得很像的姑娘’那个话题吗，看在鱼的份上。”他不可能当着莫海诺的面讲“我对你非常心动”这愚昧至极的话来，更不能让莫海诺知他是害怕跟她睡一觉后再也不回自己。

    “好吧。”莫海诺放过了他，看在鱼的份上，“说说吧，那个跟我得很像的，你喜的姑娘的故事。”

    “它不是我喜的姑娘好吗。”杰克提音量说，“那时我才8岁。”

    莫海诺愣了片刻：“它，你确定你用对单词了？”

    “它是一条人鱼。”杰克缓慢地说。

    “我能打断你吗？”

    “不能。”杰克动了动手腕，“你想说什么？”

    莫海诺：“这个世界真的有人鱼？”

    “我就当你没有问过这个问题。”杰克不屑一顾地徐徐而，“刚才说到哪里了，哦，对，人鱼，那条人鱼救了我，在我8岁的时候。我第一次海，毫无疑问跟你一样莽撞，我落了，我发誓肯定没人发现我落了。”

    一条人鱼将小杰克托上了船，他一辈都忘不了自己看到的事实，红的卷发，碧绿的鱼尾，还有天使般的笑容。杰克直到18岁才知人鱼是要吃人的，但当年把他从死亡边缘拽回来的的确是一条无比丽的人鱼姑娘。

    可能是因为自己太瘦小了不够吃？

    莫海诺勉相信所谓人鱼的故事：“我不是人鱼，更不会是救你的那条。”

    “显而易见。”杰克赞同地了一，“尽一开始我以为你是，直到你泡在里的双没有变尾来。”

    “有多像？”莫海诺的脑海里闪过些许片段。

    “笑起来像极了。”杰克说，“如果你的发再红一儿。”

    杰克比莫海诺醒的早，他把抓到的鱼放在棕榈叶上摆了一整排，就像猫捕到老鼠跟主人炫耀的姿态，杰克满心喜悦地等着被表扬。遗憾的是莫海诺没有第一时间注意到海盗的战利品，她醒来后立刻查看自己的伤，又用了很时间观察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