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莫海诺将脯用浴巾遮好。

    “我不?是来跟你歉的。”托尼飞快地说，“我只是来跟你讲和的。”

    莫海诺：“刚才我经过客厅的时?候，听到族箱里的小?丑鱼在抱怨它们今天的鱼缸有人倒了咖啡去。”

    听起来就?像一个有趣的玩笑，但?托尼知那不?是玩笑，因为莫海诺可以听懂鱼说话：“它们有什么资格抱怨，它们吃的鱼饲料恐怕是全纽约味最好的。”他扁了扁嘴，“更何况我及时?清理了咖啡渣，还换了。”

    托尼养鱼的习惯是霍华德保留?来的，更有可能是，霍华德与莫昆走得太近，以至于喜上了养鱼。

    托尼?了泳池，他游到莫海诺边：“我们讲和了对吗？”

    “嗯。”莫海诺，“难得啊，你这么主动。”

    “那你愿意发誓以后都不?用那语气对我说话吗？”托尼。

    “我发誓。”莫海诺，“实际上，我们可能没有那么多争吵时?间了，我决定亲自到海底尝试一?，也许炸/药的冲击对打开虫有效果。”

    托尼急切地：“你不?相信我？虽然我的确不?想你离开，但?我说过，我愿意为你任何事，包括打开虫让你尽快投另一个男人的怀抱。”

    “我相信你，不?然我不?可能将这条尾毫无?保留的展示给你看。”莫海诺哭笑不?得地看着他，“我不?想一直待在这里等待结果，反正我又不?需要潜装备，如果炸/药不?行，我会去加勒比海，潜到五万公尺，我的殿在那里，我不?知300年后它是否还存在，也许那里有回去的另一方?式。”

    “太危险了，现在可不?是连发动机都没有的300年前，你会被附近的船只雷达扫描到。”

    “谁会真的相信我是人鱼，这里又不?是童话世界。”

    “我就?相信。”

    “你并不?相信人鱼的存在，你只是相信我。”

    托尼盯着莫海诺耀的尾目不?转睛，当他想用手?去碰时?，却被莫海诺拦?了。

    莫海诺：“很失礼，安东尼，这等于你直接用手?去碰女士的大，而且你刚刚盯着的?位其实是我的。”

    托尼尴尬地舐着角：“我现在总算明白为什么你那么引我了。”

    “为什么？”

    托尼郑重其事地说：“你知，比起排，其实我更喜吃鱼。”

    莫海诺笑了起来。

    “我猜这是，你的海盗男友的，‘gps’？”托尼拿过心之罗盘，他的形容还算贴切，对中世纪的航海者而言，罗盘的确是重要的导航工。托尼打开罗盘的盖，指针开始慢慢转动，“恕我直言，你回去那天完全可以带一个比它更先的。”

    “这个罗盘有法，它能指向你心中最想得到的东西?。”莫海诺简单的解释了一?有关中世纪的法，托尼半信半疑。

    “我猜它肯定指着你，如果真有法的话。”然而指针却停在一个与莫海诺完全相反的方?向，“你看，我说什么，法都是骗人的玩意儿。”

    “你刚刚在想什么？”

    “想你留?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