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主人……您怎么了？”

    容时咽了咽，涩的咙越发难受。他突然意识到裴珩诡异的占有在作祟，于是赶忙坐起。

    伸手，勉够着他的衣角。

    轻轻扯动。

    “主人……您生气了吗？”

    因为听到不喜的答案，所以这么生气。可容时又说不他想要听的话，毕竟在裴珩边的这些年，不比他前半生的地狱生活好多少。

    裴珩懒得再纠结，反正他自小都是被嫌弃的角。没有人真心愿意待在他的边，也没有人是不带着目的地对他好。

    容时也不例外。

    他不过是换了一方式逃跑，即便代价这么大他也愿意。

    裴珩突然转过，容时还没有来得及松开手，就被他抓住手腕。那双泛着猩红的睛，看得人莫名心慌。

    “弹打你的肩膀时，会疼吗？”

    “嗯，疼。”

    伤瞬间炸裂，当然是疼的。

    “所以如果让你再挨一遍，能立换取自由，是不是也愿意？”

    裴珩以为容时最起码会犹豫一瞬，但他看见他立，心跟着一痛。

    又酸又涩。

    容时不是一个单纯的白纸，贫民窟大的孩最会察言观，他不愿假意讨好，是因为离开裴珩这件事是他一定要到的。

    连哄骗他都不愿意。

    裴珩嘴角扯一抹很难看的弧度，冷哼声：“我以为你会和他们不一样。”

    所以，隶终归是隶，让他们怕就行，不必有半分真心。

    容时没有听懂裴珩在说什么，只是知他很不兴了。

    他低眸，角落寞。他也不明白，是不是自己死掉了，才可以换得那份难得的自由？

    “主人……“

    手腕被钳得发痛，他的声音又低又轻，问了一直不敢问的问题。

    “您允诺的一年期限是不是骗我的？“

    一大颗泪砸在白的床单上，开一朵淡淡的痕迹。容时不是没想过这个问题，可是他除了相信裴珩别无他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