会。

    他喜这样的印记，很江阙。

    突然睛眯了眯，角弯起弧度：“所以说，你是真心认错？”

    江阙受到一丝危险的气息，抖了一。不过，他知周妄不生气了，剩的便只是他的恶趣味。

    周妄挑了挑眉，好整以暇地重新坐回沙发。

    江阙仅愣了一秒，赶忙心领神会地脱上的衣服。

    窗半开，微风。算不上冷，可江阙还是打了一个寒颤。

    “你很少在我还没有动手之前认错。”周妄语调平缓，视线却很满意的落在那些还没有消失的红印上。

    江阙抿抿，不知接来周妄要说什么。

    他抬了抬，江阙又赶把镜拿，放在一边。

    周妄：“打吧。”

    江阙乖乖跪着，等待疼痛降临。可是半天过去，周妄仍旧坐在沙发上，拿一个厚厚的文件，正在翻阅。

    他说打，却没有动……

    江阙呼瞬间顿住，眸里满是不可置信。他的意思是……让江阙自己动手？

    江阙咽了一咙，努力调整紊的呼，尽量平稳这份屈辱。

    好像在羞辱江阙的这件事上，周妄总能翻新样。

    “啪！”

    用了力气的一掌打在脸上，火辣辣的疼。江阙打完抬眸看向周妄，他仍旧是一副休闲的姿态，没有开喊停。

    江阙认命地闭上睛，继续打。

    血落在地

    一又一……

    人意识在痛极了的时候会生自我保护意识，所以当他发抖的掌心再落时，比刚才轻了很多。

    周妄抬起眸，声音依旧温和：“这不算。”

    江阙愣了愣，眶里噙满汽。

    半边脸已经打，他颤抖的抬起手，却抗拒着打不去。

    周妄俯，指尖抬起他的，有答答的落在他的手上，他的声音依旧温柔。

    “这次犯了大错，你说过得狠狠罚，对不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