赵明洋兴地请柏言吃果冰嘉年华，但不是为自己，而是为了董欣颜。生上董欣颜与商旻区差不多，只是发挥没有那么稳定。这次商旻区退，她是最有希望代表学校全国总决赛的学生。

    “你要是早有这觉悟，欣颜能多捧两次奖杯。”赵明洋嘬茶，珍珠在里排成了串儿。

    他是连商旻区一块儿请的，奈何这人对这些不兴趣。不过他们来了三天，商旻区就跟了三天，现在正在十米开外的角落里写作业。那双睛虽然垂着，但赵明洋就觉得商旻区的目光从未离开过这边。

    为此，他了好几回试验。每每将叉戳柏言的嘉年华，商旻区的便会“咻”一抬起来。他伸手再收手，商旻区抬起来再垂去，几来，他笑得嘴里的珍珠要从鼻孔里来。

    “别玩啦。”柏言背对着商旻区，从赵明洋笑成狍的表上也能猜，这家伙搞的什么把戏。他叉了块芒果放嘴里，“我多算个引线，关系没那么大的。那么多老师跟着发起，徐君又没意见，加上学校这一年的重放在冲省状元上，奖不奖的只是锦上添。给景区减负，又能满足其他师生，这事就这么成了。”

    赵明洋：“我发现你那么一摔，不光成绩上去了，脑也灵光。”他“嗯”半天，“怎么说呢。比以前成熟、稳重、老练得来，跟我爸一样。”

    柏言看着赵明洋，芒果也不嚼了，半晌后突然哈一声大笑来。这一笑不要，那块没嚼碎的芒果一卡到咙。赵明洋急急忙忙起还没挪到对面，商旻区就蹿了过来。他两手臂一箍，从后抱住柏言，反复撞压了几，那芒果终于从柏言嘴里来。

    事发生得太快，甜品店的工作人员围上来时，柏言已经没事了。赵明洋了一汗，倒是柏言，脸恢复后依旧挂着笑，被商旻区拖走前还不忘占他便宜，说：“拜拜了，儿。”

    赵明洋也跟他拜拜，讷讷地看二人一前一后离开。他一眨不眨，虚惊过后，脑里全是刚才商旻区救人的景。

    商旻区的姿势标准极了，可他仍旧难以控制地想到了别。自从知柏言是弯的，他有意无意看过不少这方面的科普。以他对柏言的了解，从没怀疑过柏言不是上面那个。可就在刚刚，他的信仰毫无预兆地裂了一条，并且以可见的速度崩塌。

    赵明洋愣愣地拿起茶喝了一，觉得自己还需要一段时间接受这个可能。

    “题完了？”车后排，柏言从商旻区书包里翻笔记本，这人脸从甜品店就垮着，柏言主动示好，保证之后不在吃东西的时候笑。赵明洋说他是爹，他觉得他边这位才算。

    “这……什么？”柏言怕商旻区无聊，让他在店里给自己几竞赛同等难度的语题。现在本上一个字母都没有，全是商旻区画的勾勾圈圈。

    “多图叙事，试题里常见的一，逻辑先排序，再把故事讲来，三十秒时间思考，两分钟陈述。”商旻区无地宣布，“已过去十秒。”

    明知是存心刁难，柏言的脑仍然听话地转起来。他飞速扫了一圈，发现画里的故事线还是很容易辨来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