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控制一啊。”柏言说得委婉，却惹人浮想。

    老板一缩，叮铃哐啷地忙。商旻区倒没有特别大的反应，他微微怔愣，眨得极缓，接着目光移，明明听懂又将错就错，用神示意，你也是。

    白鲸馆的招牌依然醒目，蓝底白标，一条的白鲸横在上边，据说是一比一的模型。两人到时，游客正陆续从里边来，闭馆之后再来，是商旻区的传统。

    “白白——”

    柏言站池边喊，一声清亮的鸣音，那条憨憨的影晃悠悠过来。

    这条鲸之前叫什么柏言不知，反正自他八岁陪商旻区来这儿后，白白就成了它唯一的名字。柏言笃定商旻区浑摸鱼，说是“白白”，实则是“柏柏”，这家伙当年不认，现在认不认的也没区别了。

    白白游过来后，脑袋昂得的，柏言刚把手放上去，它一个甩尾，溅大片。这好了，本来半的衣服彻底透，柏言弯腰，不服气地也给它来了一瓢。

    “名字没收，以后没得叫了。”听到商旻区笑，柏言立补充，“改叫小商。”觉得不过瘾，他还说，“小商，一段时间没见腰见啊，看你圆的，当心找不着女朋友。”

    因为跟自己一个名，柏言便默认了这条鲸的别，看那傲劲儿又拿不准了。他偏过去：“是公的吧？”

    商旻区说是，抓着他的手指向白白的额：“那团左右晃着呢。”

    “……所以？”柏言问。

    “这是雄鲸常见的求偶方式。”商旻区答。

    柏言意识往旁一让，自己在恋上已跨了别，不能再跨了，可商旻区抓着他不放。

    “上去玩玩。”

    在驯养师的引导，商旻区带柏言骑到了白白上。柏言总觉得哪哪儿都透着劲儿。说是两圈，柏言脑海里放烟，白白才缓来。

    他趴趴地伏商旻区肩：“这活动以后每年不得超过一次，否则你俩过吧。”

    商旻区没动，由他的发蹭自己面颊：“以后不一定能来。”

    柏言一想也是，没俩月他们就要飞国外，见白白真不如现在方便。他两手环上去，安商旻区，顺便摸了一把商旻区的腹肌：“我查过，白白还有好几十年呢。放假了我们就回来，还能跟它见着。”

    商旻区好久没说话，柏言手往上移，到他腔里的那颗心每一都得很沉。

    “我的意思是我们可能不回来了。”商旻区说，“去看你妈妈不过多飞几个小时，爷爷想跟我，以后也可以过去，这里没必要回来了。”

    柏言昂起来，完全于本能，他好了满足商旻区一切的准备，只是没想到要与这座城市拜拜。过往场景迅速在脑里晃过，与商旻区的，与柏燕芬的，与赵明洋那群哥们儿的，还有那些现在的商旻区不曾参与的人生。

    早就分清轻重，不过几秒钟，柏言就了决心。想见的人总有办法见到，想陪的人就在边，他不用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