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问：“那可以直接吗？”

    没想到这句用，商旻区动作停来，手指也了来。柏言本能地大呼，简直重获新生。可这活得滋味还没品够，商旻区的话又飘过来。

    赵明洋犹犹豫豫，再次确认柏言没事后才挂了电话。

    柏言：“……”

    外面的烟又灿烂起来，不知在狂什么，柏言盯着商旻区，想把这家伙也扔去燃了。

    “没事。”柏言缓了缓冲赵明洋，“今天真不行，要不明……后天，后天可以吗？我请大家吃饭，吃完去唱歌。”

    “应该不是吧。”商旻区说，“我本来没觉得这是问题，反正我也不喜别人，是不是的不重要。”他抬起来，表有挫败，“现在看来影响还大的。你说得对，我估自己了。对不起，我会重新去学，去认真研究，你不要……不要这样看我。”

    商旻区继续发扬他自以为是的专业。柏言忍了忍，还是不留面地戳穿：“你到底会不会啊？戏给得足，但完全不用啊，我现在就很难受！”

    “还学霸呢，完全估自己的动手能力，又不虚心好学。”柏言都要笑了，他估摸年的那位也一样，“科普视频没看过吧？去看看，我等你学成归来。”

    柏言一气上不来，手机差扔墙上，但他更想扔商旻区脸上。这人仔仔细细就班，他还以为这回能好受些，哪知同样的苦吃了两遍！

    赵明洋想象力还是有限，这哪是撞了，明明是被撞了，还是被这小艳羡的手指给撞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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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柏言顾不上思考，商旻区的脑怎么就跟剂一块儿化了。他转过来，一次认真地问：“你真的不会？”

    十分钟柏言无语了两回。他睛眯起来计划嘲讽一番，话没，一双忽地瞪大。

    “乖一，合好了才不会难受。”

    商旻区抿嘴不答，他倒气：“就没去钻研过？”

    一堆绪压在心里来不及消化，手机又刷起存在。方才旖旎的气氛散得净，可柏言没有心赴约。他脚趾拨了拨，把手机踢到商旻区跟前。

，他一时不知说什么，秦甚杰又在那嚷嚷。

    商旻区还有理有据：“既然都这么痛不如脆一，就像你说的，咬咬牙开就好了。”

    柏言笑不笑哼两：“难为你了。”

    “故意的是吧！”柏言把手机摔毯上，脸转向后。他睛红了一圈，生生痛来的，“我哪儿又得罪你了，来这么一。你脆直接来得了，演什么温柔有耐——”

    商旻区没动，眨了说自己看过，但没看完。

    商旻区垂去，半天才回：“有恶心。”

    然后是班，接着熟悉的不熟悉的都来。商旻区手里有条不紊，柏言忍着一个一个地回。好不容易转一圈对上赵明洋，拒绝的话刚打完草稿，一声惊叫先跑到了前。

    “什么事非得赶着今晚？……来！你告诉我你在哪儿，我去接。”

    柏言往地上一，想笑还想骂他。商旻区七岁起追后，八岁企图用一架钢琴收买他的心，这么多年无差别拦截书，成年了立终绑定。

    商旻区说没。

    这大劲儿柏言估计他都走不一条直线。

    这话听着是好，因为你我才是gay。可细究起来也可以是，即便是你，我也没自我攻略彻底。

    他不怕商旻区哪天直回去，回归友。只是想到商旻区居然不跟他全方位匹，不是百分百契合，就不由得惆怅。

    “言？”赵明洋吓到了，对旁边一阵嘘，“言啊，撞哪里了，没事吧？”

    柏言一脸问号：“为什么？”

    现在这人却说，自己不弯。

    商旻区语气诚恳，就差说再给他一次机会。并且最后那句柏言也知，商旻区想说的其实是，不要因为这事就对他重新评估。

    商旻区想了想：“我只喜你。”

    柏言一坐起，一脸的不可思议和不甘心。他指指自己又指商旻区：“我，掰的你？”

    商旻区的手指在里转了半圈，柏言肩膀直抖，背上生一层汗。

    董欣颜嘴里的碱基论涌上来，柏言嘴角不自觉撇，原来自己与商旻区也没那么。

    “你……”他上打量，仿佛两人第一次见面。怎么可能？当面截腰，这人都能起来，怎么可能不是。可商旻区说他不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