阎岸没反应过来，以为柏言讲的自己的况，声音比他还小：“其他人惦记你被小商知了，你们因为这个吵起来的？他不相信你？”

    柏言啧一声：“我讲侬呀，假使有个男的看中侬，侬哪能办？”

    这回听懂了，不过阎岸觉得不太可能，这个问题它就不存在，但儿问的他必须好好答。阎岸说：“假使是真的，那我要派人好好看看这个男人了。”

    “看他什么？”柏言不太满意，叫他考虑清楚。

    “我看他哪不对帮他掰掰正啊，哪个脑灵光的男的敢打我的主意。”阎岸接住柏言甩过来的一掌，嘴角笑起来，“对吧，于人主义我送他去医院看看嘛。”

    柏言顺手揪住阎岸的，把人往灯送了送。他不知联江商会到底沾手什么医药产业，上过药后这副面孔已恢复得七七八八，站人堆里绝对算众的。

    “小心吧，没准就有人喜挑难的啃。”柏言松了手，发现阎岸垂看着他笑，他移开目光，“我没有关心你，我就多余跟你说这些，你好自为之吧。”

    柏言起要走，被阎岸一把拽怀里，黄酒的劲儿终于爬上来，他竟然觉得阎岸这十八年一直陪着自己从未离开，以至于一时陷在这样的回忆或者幻觉里放弃了推开。

    “谢谢啊。”阎岸抱着他说，“燕芬确实教得很好，你跟她一样善良、心。谢谢你小言，爸爸太兴了，让爸爸再抱一会儿。”

    柏言愣愣地趴在阎岸的肩忘了反驳。他被柏燕芬抱过，被阿公阿婆抱过，被商旻区抱过，依然贪恋现在这个怀抱。原来心里缺的那一块再努力也无法被其他人填满。

    “要是那个人不止惦记你，还惦记你的。”柏言没忍住还是要说来，“我的意思是他想跟你那事，并且可能趁你不备就了，怎么办？”

    箍着他的那双手更加了，柏言一气心里渐渐平静来，平静得都快睡着了。他换个姿势趴得更为舒坦，直到眯那一刻阎岸才答了他的问题，是思熟虑后的答案，他说：“这样啊，那我就杀了他。”

    柏言提到倒立转圈时，商旻区默默思考这个可能。

    不是梦

    商旻区与阎岑弋从隔回来时客厅的灯都灭了，只有卧室门里微微昏黄的光。阎岑弋朝商旻区看了一走过去推门，刚开一儿，就见阎岸倚床冲他比划，示意他别声。

    房间里很暗，只开一盏边柜上的小灯，这灯是阎岸跟他一块儿买的。被捡回来那会儿，他们住超市附近的地室，为了节约电费，阎岑弋从不开屋里的大灯，不阎岸几回来都是黑乎乎的，被踩到他也忍，阎岸看不过去，让他挑了这盏灯。

    现在这灯为别人亮着，躺阎岸旁边的也不是他。阎岑弋攥着门把不松手，阎岸看看柏言，替他掖好被了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