柏言凑上去：“录了吗？到时候拿来听听。”

    柏言大笑，好一会儿才听到赵明洋声：“言啊，再见吧，我牙不知酸哪儿去了，我找找。”

    飞机上跑，舷窗外的景有段时间看不到了，柏言给商旻区拉好毯，在毯牵住他的手。

    一周的康复训练，商旻区行动上跟常人无异，在柏言里仍是需要照顾的小朋友。他行李箱里有整整一包糖，院那会儿陈叔家的小孙女包成送给他们的。柏言觉得这些糖吃完之前，商旻区在他这儿的年纪不会超过七岁。

    “真要把隔买来？”第一朵云蹭过来时柏言问。商旻区不讲漂亮话的，但他没有听商旻区提起过。

    商旻区说临河这一条街的房他都考虑过，隔这栋年底前可以付，不过这个想法也是最近才有的。

    “没必要吧？平时空着，打扫起来还麻烦，不是纯浪费么。”柏言攥攥商旻区的手，睛眯起来，“还是说这是你给自己留的后路，离家走的时候派派用场？想都不要想啊我跟你讲，这么多年的台不是白爬的，我能被一门拦着？”

    商旻区温柔地看他：“你爸爸过来，过年期间住酒店不合适，不是家人还是朋友，这样总归方便一些。”

    柏言差把这事给忘了，阎岸看他不会只看这一次，以后没准还有柏燕芬。柏言缓缓了，没想到商旻区心细到这地步，默默把他的年龄往上了一岁。

    飞机飞了十多个钟，柏言盯商旻区盯了十多个钟，直到踏舱门柏言才真切受到，这一回他是真的跟商旻区过来了。

    遗憾一捡。

    白白的棉糖

    柏言从教室来，耳边着教授演示的那段和弦，常见的一段，妙在最低音换了个位置，柏言笑着把包往肩上一背，要是他改，未必会选这，但效果肯定也不差。

    “言，chor前面那段有怪，我们改过几版都定不来，拜托拜托帮帮忙。”一个男生从旁边挤过来，背上挎一把吉他。

    这人叫ethan，是个混血，跟柏言过一次小组作业，信柏言是音乐方面的天才。只是天才每天定来定走，很难被他逮着机会。

    柏言笑着要开，他又抢在前解释：“不需要重新设计，听我们演一遍给意见就行，拜托拜托，不超过半个小时。”

    大厅正门涌来大波学生，柏言与ethan往旁边让开，ethan很有力见儿地上前给柏言推侧门，这回被柏言抢了先。

    柏言了个请的手势：“真的很抱歉，现在有件很重要的事要办，没办法留来。要不周吧，周找天中午去琴房，我——”

    “周来不及，组里有两人请假，等他们回来就得录，还得空时间排练。”ethan眉皱起来，上回的成绩很好，这次要是翻车他受不了。他走两步又转，吉他包结结实实卡门框上，“言，这样行不行，明天晚上你时间过来，不用应付他们，来直奔房间，我保证耽误不了多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