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因生命终止，不随时间褪，我们到了吧。”柏言说。

    商旻区抹掉他里的泪，说到了。

    “kiss, kiss”

    柏燕芬把手机怼到跟前，柏言瞟一，回羞于自己暴在镜前。他把脸偏过去，仍旧被商旻区偷袭到一个吻。

    从市政厅来又飘起雪，他们没有回去，开车轧着雪一路往北。风很大，车里很，柏燕芬讲起与安东尼相识的过程，阎岸的手机震过好几回全都被他挂断。最后他们开到了79号码，阎岸与柏燕芬在车里对柏言讲再见。

    柏燕芬说：“妈妈把你送到这边，妈妈放心了。”

    阎岸讲：“不在哪，爸爸心里都装着你。”

    海浪一一卷过来，把柏言的哭声卷碎。他抱住柏燕芬与阎岸，可商旻区那艘艇还是要海。

    一艘船开往四季

    柏言盯前方，一只手抓牢控制杆，他一气，把控制杆往左稍稍推了一，游艇向泊位，控台显示靠泊成功。

    “我会开了！”柏言转冲商旻区笑，光从侧窗照来，他净、白皙的脸被照得的，睫尖也沾上了。

    商旻区他的脑袋，在他上亲了亲，说：“是的，capta。”

    柏言更加灿烂，他忍不住看真正的船，这人polo衫站那儿，眉间没了刚才的严肃，竖起大拇指夸他了不起。

    漂了十多天，柏言上都快草，晒太、弹琴、看海鸟，与商旻区对视超过两秒，就要被这家伙无节地原地扑倒。柏言一度怀疑是赵明洋那句儿女双全惹的祸。

    到第十天的时候柏言实在受不了，随手抓了件衣服就跑。商旻区最后在驾驶舱把人逮到，这人光、光脚，上的他的衬衫将将把遮掉。船毕恭毕敬站控台旁不敢动，偏偏这位心大的还要往上凑，看看仪，摸摸摇杆，一弯腰，圆的两团就要边儿，商旻区结一，赶上去把人捞起来抱走。

    那天的画面想起来就火大，一半怒火，一半火，后来两天商旻区没让柏言房间的门，作为弥补他同意柏言驾驶舱，前提是在他的监护之。

    风里夹着香，岸边一排矮房上爬满粉紫白黄。柏言眯了两，忽然觉得这十多天漂得值。

    嗡——

    兜里的手机震动，柏言一猜就是ethan发过来的。一段视频加短短一条语音，每天雷打不动。

    “我爸我妈不方便就算了，小讴你也不让。”视频里小讴着领结被扮成了绅士，在两只康加鼓上来回蹦，柏言忍不住摸它，心里是真得想。

    那晚吃完饭，商旻区宁愿跨城把小讴送到ethan家寄养，也不愿把小东西带在边。柏言理解但不认同，他觉得商旻区在这方面过于小心，连一只狗都容不。

    商旻区开，说的跟之前一样坦然、理直气壮，他说：“这时候我希望只有我们两个。”

    “好好好。”柏言叹一声，把手机揣回去，“那么尊敬的商先生，现在你打算如何度过接来的二人世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