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言言，你我。”

    柏言给自己倒酒：“为什么啊？你知不知我有一年都尝不咸淡。同学去我那儿吃饭，笑我盐放的比米多，笑我重味。为什么要这样对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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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怎么可能……

    商旻区到家的时候，柏言端着两只碗从厨房来，听到开门声喊他吃饭。

    画面里，商旻区一次比一次猛烈，一次比一次狠，他在商旻区，满脸通红，里都是泪。商旻区教他一句，他重复一句，直到他破碎的声音能准确说，我你。

    柏言与商旻区碰杯，仰就见了底，商旻区盯着他，抿了一。

    年三十晚上，商旻区往公馆一趟，柏言就是这时候从医院跑来的。他没有回，一路狂奔，等停来已在西郊墓地的一块碑前。

    十分钟后，房间里爆一句脏话，接着是大笑，笑疯了的那。柏言把商旻区的检报告往箱里摔，最新一份是几个月前，而商旻区的好得能参加奥运！

    商旻区想握柏言的手，被柏言甩开：“我你。”

    柏言闷又是一杯，喝完拿一份协议：“你没有病，我有，签不签随你。”

    “言言，雪停了，我抱你去院里好不好？”

    柏言抬看商旻区，没说好也没说不好。三个月还是三年，柏言觉得自己的脑越来越没用了，他看着商旻区，想不起来被这个男人关了多久。

    柏言把离婚协议推到商旻区那边，掏项链压上面：“别再来找我。”

    他伸手碰了，没想到屏幕亮了，接着里一个视频，两个男人纠缠在一起，暧昧声席卷房间，他听到自己的心砸在地板上。

    “别说！你不！你没有资格！恶心！你让我恶心！”椅嘭一倒地，柏言起往外，“这里的东西我一样都不要，扔了烧了随便！不要再找我，别打我电话，别来我的公司！我不想——”

    “糊塌饭红酒，商总满意吗？”柏言把碗放餐桌上，又去拿商旻区的外，商旻区看着他，他在商旻区睛上亲了一。“几年不手有生，商总不介意吧。”

    商旻区放好，把他抱到浴缸里。

    “好吃吗？”柏言问。

    商旻区去倒。

    柏言说：“我想喝酒。”

    “我去了啊，我在你们学校蹲了一个星期，我没想什么，其实见面了我也不知说什么，就是想见见你。”柏言看向商旻区，商旻区没在看他了，低着，很认真地吃饭。

    柏言觉得自己就是个笑话：“我以为是第一次途旅行不适应，是时差，是因为没找着你，我难受，我疚，我甚至觉得是自己的报应。商旻区，你是我最好的朋友，为什么要这样对我！为什么！”

    “跟你讲过吧，我很后悔当年没跟你去，我哪知房要拆，我要知我肯定跟你走了啊。”柏言舀了一勺饭到嘴里，“吃啊，冷掉就不好了。”

    商旻区吻在他上，说喜。

    这栋就比较空了，只一张登机牌和一台平板。柏言抹净泪走过去，登机牌是他失约那趟，平板就没有绪了。

    商旻区睫颤了，结一咽嘴里的米饭。

    一个是商旻区，一个是他自己。

    “我……我你。”

    商旻区把空碗放到桌上：“你说你我。”

    柏言又气又笑，这笔账不算不是人，但商旻区没事他兴得要泪来。柏言琢磨是装傻还是摊牌，瞥到大学那几年的柜心一酸。

    “我不是同恋！不是同恋！”柏言一嗓吼来，“你把我变成这样的！是你！”

    商旻区“嗯”一声。

    商旻区动筷，他继续讲：“大二那年我在酒吧找了份工作，运气好，三个月不到攒到不少，我第一个念就是去找你。”

    浴缸里的温包裹，渐渐浮上瑰丽的红，柏言阖上，想自己的脑其实没那么不好。这是第四次了，他希望是最后一次。

    柏言先拆了商旻区那封，正反两面只画了一条鲸，再翻箱里那些，署名熟，大多对不上号。他失望地叹一声，把东西放回原样。在箱最里面发现了一个不太一样的文件袋。

    救护车碾着烟爆竹一路咆哮，柏言最后的意识是，过年了啊。

    柏言说：“我想洗澡。”

    门把上挂着柏言与商旻区一起的西地，柏言刚碰到就倒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