薛绒自然接上：“然后失败了。”

    “……”

    夏嘉凡从牙里挤一个字：“对。”

    我靠，丢死人了。

    薛绒对手指，整张脸很生动漂亮，“小夏小夏，我可以知是谁吗……”

    “不行！”夏嘉凡陡然提音量，睛瞪得浑圆，短发跟着了，相当戒备地警告，“当然不行，你又不认识，不准好奇啊。”

    “好吧。”薛绒弯弯嘴，由衷叹，“小夏你好可。”

    夏嘉凡猛然一抖。

    历历在目，那个晚上，某人也是用这个词形容他的，一句接一句的怪话，从耳朵一直往到心窝，是引信，是野火，他整个脊椎骨都隐隐发，变成一个烂掉的苹果。

    只要稍微一想起都会觉得太可怕了，好像一秒就要被拆吃腹，那压制很彻底。

    “不要把这词用在我上。”他拉领，把脸颊虚虚地掩在里面，后半句话显得闷闷的，“我都要不认识自己了。”

    这句话是朝着薛绒说的，只是夏嘉凡明显在想着其他人。

    薛绒和那些起哄的人不一样，他够听话也够贴，没有在对方不愿的时候还执着不放的坏习惯，这是大家都愿意和他心的很大原因。

    他这辈唯一一次不讲理，就是阻止靳喆死掉。

    两个人又科打诨聊了些废话。

    这个话题最后由夏嘉凡一句话终结，“我想加综测什么的，也是因为和那个人打了个赌。”

    容太幼稚，打死夏嘉凡他也不会说的！

    薛绒，表示知了，“那我们一起报名吧。”

    夏嘉凡简直要被动哭了：“小绒，你也太够兄弟了。”

    薛绒要把丑话说在前，“要是被安排去捡垃圾的话，我就不能陪你了小夏。”

    “不过我会在旁边给你拍照的，我的手机是果牌最新款，应该可以把你拍得很帅。”

    夏嘉凡：……谢谢。

    文化节相关事宜的审批效率都相当快，志愿名单才报上去没半天，已经有消息通知他们有空去办公室接受分，好差事先到先得。

    秉着能不捡垃圾绝不捡垃圾的心态，夏嘉凡和薛绒在收到短信的半小时后就现在约定地门。

    好像有什么不对。隔着薄薄一扇门隐约能听见里面有打斗挣扎的动静，还有一个男声在不断痛呼。

    这可是行政楼呀，夏嘉凡和薛绒神碰撞，皆是噤声。

    两人正协商要不要等会再来，门碰巧从里面开了，一个板正大的年轻男人从里面走来。他大概没想过门还站着人，先是错愕，旋即带上得的微笑。

    这个人肩宽，五官周正，有着自然的光气质，很轻易给人不错的第一印象。不过也许是因为走廊光线比较暗，他的神并不完全聚焦，略显空。

    等等，薛绒眯着睛，眉压着，越看越觉得他很熟。

    那人和他对上视线，只是片刻，那个笑变得更加灿烂，烈且极染力，一定完全发自真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