靳喆，谨遵公主大人教诲。

    薛绒这才算满意，自己掀开裙检查，摸索了半天都没有发现痕迹，有些困惑，“诶？”

    靳喆低看他，语气平静，“我全咽了。”

    “那你还吓唬我……”薛绒皱着眉，两颊红，不兴暂时打败了难为，“就算是这样，也还是要洗！”

    换上常服，薛绒又拉着靳喆上了一会儿德小课堂，虽然他的话绵绵的，虽然靳喆满脸写着屡教不改，但两人总算是可以回家。

    太停在地平线，薛定谔的白天或夜晚，光暂时丧失了生命力，变得静止而涣散，树影浅淡，学校路上零星走着几个人。

    靳喆的指被薛绒攥着，迁就着对方的步频，慢慢走着，偶尔偏往其他方向看，似乎若有所思。

    “薛绒。”他说，“你有看到我的钥匙吗。”

    薛绒摇摇说没有，主动提可以分找找，一个回剧院，一个去今天靳喆上过课的教室。他说完好一段话，最后问靳喆自己是不是很聪明。

    “哇，太聪明了。”靳喆摸他的。

    薛绒哼一声，“你很假诶。”

    靳喆勾勾嘴角，“拜托聪明的绒绒去剧院看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