陶林赶在天完全黑之前接到了顾辛树。

    树影婆娑，虫鸣声此起彼伏。

    顾辛树站在树，倚靠在树上，满泥泞，浑散发着疏解后的懒散，以及餍足。

    陶林见此形，顿了两秒，关心的话咽了回去。

    “顾先生状态看起来不错，比在科研所治疗效果要好得多。”

    顾辛树笑而不语。

    “顾先生是找到更有效的法了吗？”陶林看向顾辛树沾满黄泥的西装，意有所指：“比如，在风雨加的山林用收的日月华的泥土裹满？”

    顾辛树随意地拍了拍衣服，没拍掉：“这是事后了。”

    事后？

    “这山老林哪来的oga？”

    “不是oga。”

    顾辛树闭上，不多说。

    可陶林不能不问，这事关顾辛树的病以及治疗方案的改：“那是beta？beta闻不到信息素，不会受到压迫，的确有可能帮助到你。”

    汽车拐了个弯，把漆黑的树林甩在了后面。

    “但是我记得你揍过科研所的beta吧？”

    照这样的推理思路，很快就能推正确的答案，但是陶林把正确答案排除了，因为那是不可能的。

    他自言自语：“看来beta虽然退化，但是也有特异，我得好好研究一。”

    顾辛树皱眉，他不想被人误会和一个不存在的beta牵扯不清。

    “是alpha。”

    行驶在公路上的汽车忽然急刹，胎在地面划黑的痕迹，跟在后面的车主骂骂咧咧。

    “会不会开车啊！”

    陶林医生小声说了声抱歉。

    幽怨的神投到顾辛树的脸上。

    谁知对方不但没有悔过自新，还倒打一耙：“你开车技术的确差的。”

    车驶科研所的大门，大门自动打开后又关闭。

    诊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