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二盒嘴角往耷拉，一张黑瘦的脸上满了泪，哽咽：“跟你们个心吧，让你们报名字是因为，你们去住宾馆，宾馆老板娘会给我十块钱，我无父无母，家里就我一个人。”

    百里：“那你岂不是一人吃饱全家不饿？这多好呀，你随便打个工养活自己不就行了。”

    “啊？”这一段话把李二盒都说蒙了，傻呆呆的张着嘴站在那里，脸上还挂着泪。

    全归扯笑了一，又很快收了回去。

    哭都哭了，当然不能浪费他的泪，李二盒说去：“那夹馍老板比我有钱，他开着小店每天都有收，我不一样，我现在连个工作都没有，那十块钱对我来说很重要，你们就当行行好，只报我的名字。”

    百里把剩的饼都嘴里，两边的脸颊鼓鼓的，他抬给了全归一个神，让对方来回答，没办法，对方比他一个，他不抬都跟全归对视不了，不在一个平线上。

    全归低看到百里这副模样，被萌到了，神都变得温柔了许多，他对着装哭的男人：“我们可以只报你的名字。”

    李二盒瞬间就不哭了，差笑来。

    生生的凭着骗的职业德将上扬的嘴角又重新耷拉来，嗫嚅：“谢谢你们，你们真是大好人。”

    然后脚步轻快，哼着歌走了。

    “他开心成这个样，可不像是为了十块钱。”百里嘴里的东西还没咽去，以至于有些齿不清，“你觉得我们两个人谁更值钱？”

    全归对于他跃式转移话题的方式已经习惯，闻言：“你更值钱。”

    他总是用最认真的表回答最疯癫的问题，认真的表给人一真诚的觉，但是事实上，谁也不知他在回答这些问题时在想些什么。

    若是其他人，那回答一定多多少少带着几分敷衍，但是对方是全归的话，就算是敷衍，那也是在认真的敷衍。

    “哎，你商一定很吧，”百里叹，他跟在全归边，全归总能哄的他开开心心的，他支着，睛闪亮亮的：“你能教教我怎么讨好人吗？”

    “我不会讨好人。”全归站了起来，了他的脸：“我们先跟大公汇报一吧。”

    百里捂住脸，震惊：“你嘛？”

    “看起来乎乎的，想一看看是不是想象中的。”全归很诚实，“果然很。”

    百里狐疑：“你这是在教我吗？”

    “什么？”

    “讨好人啊。”

    “算是吧。”全归选择顺坡。

    百里信了，嘴里念叨着：“那你这方法我也用不了啊，我可不敢大公的脸，大公会剁了我的手吧。”

    全归：……哎。

    两人坐车里，光透过树叶间隙洒车里，温而不刺。

    “等会儿我来汇报。”百里自信满满，是时候让大公见识一他的调研能力了！

    “好。”

    华医院。

    尹逸晨坐在椅上，在医院楼的公园练习使用椅，后跟着的医生脸上带着麻木的温柔，仿佛洗脑般的重复：“小公，您的真的还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