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成立啊，许警官，”尹慕青从电脑后探，笑眯眯：“董事可不是普通人想见就能见的，这是常识，你觉得嫌疑人不懂吗？”

    尹慕青承认：“在没有抓到嫌疑人之前，我们所有关于嫌疑人动机的讨论都是猜测，只不过，看谁能猜中罢了。”

    许欣然显然不相信顾辛树的否认，她语气加重：“顾先生，这关乎你的生命安全，请你合我的提问。”

    “开车技术不好，”尹慕青抬起，话里笑，“十分钟的路程，你是怎么拖到十五分钟的？难不成路上扶老过路了？”

    “所以，我们可以合理推断，该名嫌疑人是想要对顾先生动手，但是因为顾先生不在，所以随手将毒药抛弃在大厅里的发财树里。”

    “没有，我没有遇到过路的老，而是遇到了五个红灯。”顾辛树和尹慕青视线齐平，在空气中无声地碰撞。

    许欣然沉思一会儿，冷静：“这只是你的猜测。”

    监控视频里的发财树，郁郁葱葱，绿油油的叶充满活力，和今天光秃秃的树杈形成了鲜明的对比，而也证明了，毒之大，仅仅几滴，就有这么大的效果。

    就像老师站上讲台，训诫的意味就压不住了，而顾辛树，为董事，坐在办公室的时候，上若隐若现的压迫同样让人无法忽视，再加上这个人，总是不带表，冷着一张俊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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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我现在相信你之前说的一句话了。”尹慕青懒洋洋的。

    尹慕青矜持：“你是主角，你来决定。”

    “从监控视频上看，嫌疑人来后没有四打量，而是直奔前台，这说明了什么？说明嫌疑人知自己不会见到顾辛树。”

    顾辛树看了一遍监控视频，从嫌疑人穿过一楼大厅，直奔前台，和前台聊了两句后，接着毫无留恋转离开，离开时路过发财树的一瞬间，手心中藏匿的针筒金属的针尖，接着浅紫的滴土壤中。

    不过，尹慕青疑惑：“谋杀案？”

被员工喂养的浪猫吃了吧。

    比如那个镶金边的垃圾，再比如，地城的那群行尸走。

    顾辛树一坐，就完全了这个环境。

    顾辛树摇了摇，他最近得罪的人有些多，但是都不方便讲。

    “是的，”许欣然认真：“顾先生就是那个人的目标。”

    许欣然沉声：“顾先生，你最近和谁有过矛盾吗？”

    尹慕青表平静，两颗灿灿生辉的睛却暴了他跃跃试的心，过于平淡的生活早就令尹大公乏味，适当的血腥味才能激发人的动力。

    一都不像

    顾辛树：“许警官，请继续。”

    顾辛树的办公室，尹慕青来过一次，和记忆中一样，灰调，空旷，落地窗大玻璃。

    这一番说辞，连恐带吓，若是普通人，怕不是吓得要申请人保护令，但是顾辛树只是沉默了两秒，似乎在考虑自己是否有多余的时间，支持他和面前这位言辞凿凿的警察聊两句。

    许欣然适时声：“顾先生，你好，我是市公安局的许欣然，负责本次案。”

    “聊两句？”这句话是对着尹慕青说的。

    空旷的办公室里，气氛古怪。

    顾辛树看他：“什么话？”

    尹慕青表略微缓和，原来这人不是单单针对他，而是针对所有人，无差别打击啊，黎平知自己手这么铁吗？

    许欣然一气，：“嫌疑人抛洒的很明显带有烈的毒，据颜和作用效果，我们技术门推测这是一由国外引的神经毒素，而在将毒药洒树之前，该名嫌疑人曾经向前台询问能否约见顾先生。”

    许欣然摸了摸额不存在的汗珠，恍惚间，仿佛坐在她对面的不是一位年轻的企业家，而是她的上司黎平。

    顾辛树看了一枯黄的树杈，没什么表：“这是副董的，跟我没关系，你们联系他吧，我还有事。”

    三人坐在顾辛树的办公室。

    许欣然想反驳，尹慕青却轻飘飘地伸指放到嘴边“嘘”了一声：“我还没说完呢。”

    许欣然揽住他，表严肃：“我们怀疑这是一起杀人未遂的谋杀案，跟顾先生有关，希望顾先生能合调查。”

    这份犹豫很快便在尹慕青兴致盎然的表里消失的无影无踪。

    黎平虽然总是温和的，但是会给人密不透风的压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