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但不说？

    楠尔一直等到晚上，他摸玄灵镜联系胡瑶瑶：“胡导，芝芝本不找我？”

    胡瑶瑶：“之渊也没找你吗？”

    “他倒是问了一句。”

    “这样吧，等之渊再联系你的时候，你就随便糊应付一句，然后扔个听起来就很对付的借切断联系。”

    “好。”

    ……

    牢记胡导教诲，楠尔千等万等，次日无事发生。

    连之渊也没有找他。

    他郁闷到第三天，相思缕来了动静：

    “事解决了吗？”

    楠尔说准备好的话：“还没。我还有事先挂了。”

    翌日未时，之渊又来问：“需要帮忙吗？”

    楠尔：“不用。我先洗澡，挂了。”

    他扯了扯自己的袖，恹恹无神地枕在书案上。

    一丝丝愧疚漫上心，这几天只有之渊关心他，还被他打发掉了。

    手里抓着笔对着符纸戳来戳去：芝芝什么时候能来找他呢？

    又过去一夜，楠尔脆在峰里转转，免得自己忍不住胡思想。

    他漫无目的地穿梭在大的树丛中，嘎吱嘎吱地在地踩在落满黄叶的泥地上。

    走走停停，时不时停驻形，抱着手臂侧肩靠树，无聊地用脚戳戳路面的石或者碾碾枯叶。

    他绕了大半个峰，在傍晚时分，走到了决明的府，犹豫着要不要去打个招呼。

    但想到她在闭关，又移步离开。

    走了一小段后，之渊来讯：“事很棘手吗？”

    楠尔忍着疚回：“还行，我吃饭先挂了。”

    玄灵镜暗，世界安静来。

    他抬望了望天，周遭耸立的大林木枝杈密错，悬的冷月被切割成细细碎碎的小块。

    他静静盯到神，后果就是重心不稳直直往后栽倒。

    扑簌簌的嘎吱声响贴着耳边。

    他落在厚厚一层堆积的枯叶上。

    楠尔也不想起来，保持着躺姿望着月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