楠尔是知她适合修炼无的，勉勉接受了她的解释，尽这个解释的断句古怪又稀烂：“好吧。”

    他还是很不开心，不解风的石简直是天选无接班人，元芝芝犹豫的态度已经表明了以后有五成几率是不会和他在一起的。

    ……想着想着，楠尔睛倏地发光芒，元芝芝竟然在修炼和他之间犹豫了。

    还犹豫了这么久。

    楠尔心中的霾忽然就被自己的脑补走了。

    ——原来他在元芝芝心里的地位这么啊。

    居然能和修炼比！

    他嘿嘿笑了声。

    和元芝芝又腻歪了几句，才恋恋不舍地挂断联系。

    暗暗在心中了一会儿，才想起边还坐着个之渊。

    他一秒变脸，转过，面无表地晃了晃玄灵镜：“你该回去了吧？”

    之渊一动不动，侧注视着他，神有些张和心虚。

    楠尔用手背碰了碰他的手臂，促：“回——去——”

    之渊自带屏蔽关键词的功能，油盐不地举起书：“不看吗？”

    “……”

    楠尔一气，“我是回蓬莱过年的，你跟过来合适吗？”

    之渊：“担心你。”

    楠尔拢了拢指节，神闪躲地别开：“我回老家有什么好担心的。”

    “胡瑶瑶说，你的表很不对劲。她让我来找你。”之渊凑近一，微微歪与他那双乌亮澄澈的睛对视上。

    楠尔攥怀里的毯，垂着睫，挡住对方平静而直白的视线：“你还真听她的话，怎么我的话你半不听。”

    “没有听她的话。”之渊抬手将他额前垂的碎发拨到一旁，“是我想来找你。”

    ——噔！

    对面传来一声木盘落地的哐啷声。

    两人齐齐转。

    就见到楠诸棣满脸震撼错愕地坐在地，旁边还散落了一个果盘。

    虽然从小到大听过不少八卦，但这还是他第一次亲目睹八卦的产生。

    他迷迷糊糊醒来，听见几句朦胧的对话，手意识就伸到桌面捞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