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的意思是州师祖很老？”楠尔故意说给银月剑听。

    咚！

    之渊：“……”

    他安静了几秒，把银月剑送上祭坛。

    拿一袋灵石往香灰里倒。

    楠尔好奇：“这是什么？”

    “还愿。”之渊低，亲了亲他的额，“之前向她许愿，若是能与你在一起，就让她取十万上品灵石的灵力。”

    当着银月剑的面被亲，楠尔还怪害羞的，他退开一步，耳垂有些粉。

    没过几秒，他忽然记起来，自己好像说过要给州师祖刷大飞剑。

    可他没和她徒孙在一起，只和她徒弟在一起。

    徒孙是徒弟假冒的。

    思索再三，楠尔决定酬劳减半，变成五十个小飞剑。

    他打开乾坤袋用灵识细细扫过，蓬莱竟该死的有钱！

    最低品级的宝剑也是中品。

    看来需要去山定制一批品小飞剑了。

    “楠尔？”

    大老的声音颤颤巍巍从后某响起。

    楠尔和之渊都看向声音源，楠尔走过去，从榻上拿起玄灵镜，他前面没关，没想到蓬莱也没关。

    “不好意思，我刚刚忘记切断联系了。”

    “没事。”大老寂了几息，又颤颤巍巍问，“州十四真的活了？”

    楠尔：“应该是。”

    二叔悲怆甩哭腔：“有些人只适合活在回忆里。”

    楠尔：“……她只是一把剑。”

    大老：“她跟之渊不一样，她是真想要灵石。”

    楠尔：“我好歹也是她徒弟的侣，她应该不会对蓬莱灵脉手……吧。”

    后面悠悠传来一句：“不会，我已设好禁制。”

    蓬莱那边惴惴不安的心稍微放了。

    楠尔又跟他们聊了几句，才得以挂断讯号。

    他回，看着祭坛上凛如寒月的神剑，很轻地眨了一睛：像土匪。

    之渊把剑禁锢在祭坛上，解放双手，坐回书案继续研读满桌的书籍。

    已经快一午了，手里拿着笔，但也没像写话本那样一直写个不停。

    这姿态，更像是……批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