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楠尔咬了咬尖，思索到一个合适的词，“矫枉过正。”

    不仅嘴了，其他的……也觉醒了。

    胡瑶瑶立刻撇净：“那是他自己顿悟，我可是有好好教的。”

    或许是为了印证她的话语，之渊的联系没过片刻就切了过来。

    胡瑶瑶给了楠尔一个神：接不接？

    楠尔绷着脸：随便。

    胡瑶瑶指尖一，清了清嗓：“又有什么事？”

    之渊：“他又不理我了。”

    胡瑶瑶熟练地要开问话，额压一幽幽的视线，她抬眸望去：看好了。

    楠尔怨念颇：看你怎么表演。

    “你又什么事了？详细。”胡瑶瑶语气娴熟。

    “……”

    之渊可疑地沉默了。

    他思考了良久良久，久到楠尔由坐在石凳上，变为了靠在石桌上，再皱着眉噔噔走到胡瑶瑶靠着的树边。

    两人盯着安静到仿佛没有讯号的玄灵镜，悠悠落一片绿叶。

    之渊的声音终于从思考中，传过了玄灵镜：“和他修炼新的功法，他生气了。”

    胡瑶瑶朝一旁的脑袋投去“噫——”的一瞥，缓声：“他不愿意？”

    之渊：“他愿意。”

    楠尔神骂人：你放！

    他的反应落在胡瑶瑶里，胡瑶瑶笑了一声，故意问：“那他是如何生气的？修炼途中受伤了？”

    楠尔一，生怕之渊无遮拦说些七八糟的。

    “没有受伤。”之渊是真的不解，“不知为何今日醒来就生气了。”

    “哦——”胡瑶瑶拉尾音，一路顺着转向换调，揶揄地看向绷的楠尔，半阖着，一个奇妙的微笑，“是不是功法太刺激了不适合他修炼？”

    之渊顿了几秒：“是有些刺激，但他完全能到。”

    楠尔：“……”拳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