尊：“？”

    楠尔倏一摆手：“不过这都不重要，重要的是——”

    他前倾，对着尊极为笃定：“他事后为了赎罪，就着你幼稚的撺掇，搭上了自己的两条命。”

    “这！”楠尔啪的抚掌，“就是！”

    尊：“？”

    胡瑶瑶：“？”

    “可……”尊表难看地眨了几睛，“他还发疯咬过我。”

    楠尔将自己置于以前的时光，得结论：“这么多人里，他只咬你，说明他心里有你。”

    尊：“？”

    见人不信，楠尔手肘怼了怼之渊：“如果我咬你，你会怎么想？”

    之渊淡声：“你不咬别人只咬我，说明你我。”

    楠尔以示肯定。

    尊和胡瑶瑶：“…………”

    此时此刻，一一狐摒弃前嫌，和平地对视一，互相从对方的底看到了的茫然。

    尊双眉堆起的褶皱堪比抓过的衬布，他又说一句：“我们约定过，只是试试。”

    楠尔：“不妨碍他最后动心了。”

    之渊：“契约人的计谋。”

    “？”楠尔偏。

    之渊：“日月大师前年旧作《图谋不轨》，此书的两位主角便是窦初开之时，以尝试果为因，一主角对另一主角步步为营、诱人。二人经历了引诱、试探、相、误会、分开、恋、重逢、形同陌路、恨纠葛，最终……”

    他顿在这里，没有说完，尊眉心狠：“最终怎么了？”

    楠尔接茬：“了？”

    之渊：“一人死于战火，一人病卧茅堂。”

    “……”

    尊忍不住骂了一声：“草！”

    很符合狗血小说的调调，楠尔顿了顿：“在你心里，决明和日月大师是不是两个人？”

    之渊坦然：“嗯。”

    “……”

    楠尔很快梳理清晰：“尊，你们现在是分开阶段，上就要恋了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