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我思虑不周。”他微微颔首，神是惯有的清冷认真，“往后此类事宜，听你安排便是。”

    “放心，亏待不了你秦大队。”江也满意地挂断电话，冲沈辞扬了扬手机，“司机搞定。接来，就差个舒服的落脚地了。”

    “有给我留一吗？”江也笑问。

    这似乎更离谱。他叹了气，最终还是删得一二净，将手机搁回桌面。屏幕却蓦地亮起，来电显示正是“温女士”，他接起电话，“妈。”

大嘛，”江也笑，“我这不是突然想起来，自己还有个天天加班、穷得快要当的朋友吗？就顺便问一句，想不想一起旅游？来回车费、吃住全包，江大少爷请客。”

    指尖悬停片刻，他又一个字一个字删掉，重新键：“江也好像结婚了。”

    江聿了眉心，“没事，妈。我周六回老宅吃饭再当面说。”

    电话那传来温知意温柔却难掩关切的声音，“小聿，妈妈看你那边输了好久，怎么最后什么都没说？是遇到什么难事了吗？”

    “好，那妈让刘婶多几样你吃的。”温知意笑了笑，贴地不再追问，“还在忙吧？那不打扰你了，周六见。”

    电话那沉默了几秒，再开时，秦骁的语气变得异常严肃，“慎重申明，现在和你通话的是安市市公安局刑侦支队队。”

    “嗯，周六见。”江聿刚放手机，还没拿起文件，铃声再次响起。他一看来电显示，眉意识又皱了起来，“哥。”

    “我能嘛？带沈辞去旅个游。”江也觉得好笑，“你哥我看着像是要去违法犯罪吗？”

    江也一顿，意识回看了旁一脸事不关己的沈辞，气笑了，“臭小，看着人模狗样，脑里都装的什么黄废料？我就算真想什么，秦骁和唐妙妙这次也跟着，我能嘛？”

    江也啧了一声，退而求其次，“那绿泽市，咱家有没有环境好、清净的楼盘？”

    江聿沉默了，带沈助理旅游，需要不登记住，还要找僻静的房产？他犹豫再三，还是着提醒，“哥，有些事就算是侣之间的趣，也得有分寸，不能太过火。”

    “行！你丫最好说话算话。”秦骁沉声，语气里却已经带了压不住的期待，“要是敢骗我，回我就给你安排几天真正的‘包吃包住’。”他顿了顿，又补了一句，“还有，我今晚就过来蹭饭，给我准备好晚饭。”

    “哟，刑侦队也怕被骗啊？”江也笑声更明显，“真的，不骗你，包真包甜。”

    江也看着他这副郑重其事的模样，心底某像是被轻轻挠了一，只觉得一难以言喻的可气息扑面而来。他几乎是意识地就抬起了手，朝着沈辞那看起来格外柔顺的墨发伸去，想上一把。

    “有。”

    “行了，不废话。让那边的家先找人把房打扫净，我后天到。”江也利落地挂了电话。

    “有。”江聿终于忍不住，“哥，你究竟要什么？”

    一抬，正好对上沈辞清冷的目光，“什么意思，你想对我什么？”

    “我能什么？”江也没好气地瞪他，“就算我真想什么，什么都还没就会变冰雕，我还敢什么？”

    “你这什么语气？”江也那边显然不满，“问你个正事，绿泽市那边，咱们家‘嘉盛’酒店，有没有办法不登记住？”

    科创新区，江氏大楼层。

    江聿的警惕心瞬间拉满，“哥，我们家的是正规酒店。”

    他指了指脚，语气郑重，“乡随俗，这个世界的规矩来，留清清楚楚的行程记录，这才是最稳妥的掩护。”

    江聿盯着早已挂断的电话屏幕，眉拧得死。他开微信，在与温女士的聊天框里输：“江也恋了。”

    沈辞想了想，觉得有理，于是换了个话题，“其实，我可直接带你们过去。”

    沈辞听罢，沉默片刻。此界规则确与他所知迥异，诸多琐碎，依江也之意行事，确是更为稳妥。

    江也压低声音，神认真起来，“我的沈老，我们这趟不是去游山玩，是去查那邪门玩意儿的。万一，我们和背后的人动了手，闹警方必须介的动静，他们第一件事就是查所有人的行程轨迹。到时候一查，我们几个人，没有任何通工的乘坐记录，却凭空现在绿泽市，这怎么解释？岂不是自己往枪上撞？”

    “别！”江也立刻否决。

    “为何？”沈辞不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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