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自挑的。”沈辞抬手拍了拍他后背，“好了，明日还有正事，换好寝衣就寝。”

    上人又开始不安分地动,“再抱”

    话音未落，江也对上沈辞指尖跃动的灵光，悻悻翻而，将浴袍随手丢到床，趁沈辞反应过来之前侧将人揽怀中。

    “”沈辞蹙眉，“穿好衣服。”

    “穿了，我穿了一件的，不信你摸。”江也闭着将脸埋在他肩，声音糊，“好困又累又困。”

    沈辞侧着看了江也一会，最终叹了一气。指尖微动，薄被翩然飞起，轻柔覆在两人上

    北山大学会议室里，李燕双臂环抱，以一不容置疑的姿态站在众人面前。“秦警官，我理解你们办案心切，”她的声音冷，“但爆炸案发生在几百公里外，与我校、与我儿之前的研究项目有何关系？”

    她向前一步，目光锐利，“退一步说，即便安市局主导爆炸案侦办——贵局的协作范围，可包了北山市？”

    秦骁眉锁，正要上前理论，江也却轻轻抬手拦住了他。

    “周夫人，”江也上前一步，语气平和却带着不容忽视的压力，“我们聊聊？”

    李燕嘴角扯一个没什么温度的公式化微笑：“江大少如果想聊，周家自然迎。明日设宴，恭候你和你的朋友大驾。”

    “设宴就不必了，我最近确实很忙。”江也自顾自地走到主位坐，好整以暇地环视了一圈神各异的校方领导，“吴校，郑主任，各位老师，都坐啊。怎么这么张？”他的目光最后落回李燕上，带着一丝玩味，“难是怕我们问些什么？”

    李燕一气，压怒火在江也对面的位置坐，“江也，你”

    “我说了，我很忙。”江也漫不经心地从唐妙妙手中接过保温杯，直接打断了她的警告，“所以，我说，你听。”他完全无视对方瞬间铁青的脸，缓缓拧开杯盖。

    “昨天，全国范围的校实验室都行了急排查。结果，除了已经爆炸的，还另有五所大学查了安全隐患。”他了杯的气，抬看向李燕，“搞这么大动静，周夫人，您觉得幕后那个人，他真正想要的是什么？”

    不等李燕回答，他便自顾自地说了去。

    “我这儿听到个故事，有意思的。说有个人，耗尽心血完成了一项研究，满心以为终于能证明自己，却被他的导师全盘否定，梦想瞬间粉碎。”他说话时，目光锁着李燕的脸。

    “这人从此心灰意冷，最终黯然转行。可过了很久，他突然发现，自己当年那份被否定的研究，居然获奖了，容几乎一模一样。而捧着奖杯的人，正是当年那位导师的儿。”

    “荒谬！”李燕猛地站起，声音因愤怒而有些尖锐，“法治社会，怎么可能存在这颠倒黑白的故事！”

    “是啊，法治社会，怎么会有这事呢？”江也也缓缓站起，走到她面前，微微前倾，用只有两人能听清的声音低语，“但您说……如果这事真的发生了，那个被偷走一切的人，他会只想炸几个实验室就罢休吗？”

    他顿了顿，声音更轻，却像淬了冰，“如果是我，我要报复的，就绝不仅仅是这个肮脏的系。我会让那个小偷败名裂，活得比死还痛苦。”

    渊的回响（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