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叼着笔，左右瞟了顾淮和江也写得密密麻麻的纸张，顿时瞪大睛，“我！你俩哪儿抄的？写这么多了？”

    沈辞颔首，“三师，五师，这邪气有异，并非寻常生灵恶念所生，此次回来，玉衡需查清邪气的来源。”

    顾淮笔尖不停，“如实陈述而已。”

    秦骁又去扯顾淮的稿纸，眉拧得更，“老顾，你这写的是案分析报告吧？连‘十五时零七分当事人左脚踏办公室’都记上了？”

    秦骁算是看明白了，合着最后只有他这份检讨会被张局逐字审阅。他叹一声往椅背一，“你们不觉得我特别冤吗？”

    秦骁过江也的第一页纸，念声来，“《论人格认知偏差与非理行为的在关联》……你这写的什么玩意儿？张局能看懂？”

    “靠！”秦骁赶涂掉那俩字，“你们别打扰我创作！”

    安市局。

    秦骁愣住，“你不会想人手发一个吧？”

    顾淮放筷，将写好的检讨整理整齐，“他每次回去，动静都这么大？”

    江也转着笔，轻描淡写：“很难吗？不就是合理发挥。”

    “靠！”秦骁把手机一扔，抓起笔开始奋笔疾书。顾淮瞥了他一，善意提醒，“你最好认真写。我担心张局让你重写。”

    “看不懂。”江也淡定地换了一张新纸，“所以张局本不会细看我的。”

    “我就不该掺和来。”顾淮叹了气。秦骁立刻瞪他，“你好意思说？编什么理由不好，非说我们打架！我俩像是会跑到局办公室打架的人吗？”

    同是天涯被遗弃

    秦骁盯着自己只写了“检讨书”三个大字的a4纸，默默掏手机给陈宇发消息。不一会儿，一份整理好的文档就发了过来——陈宇早就料到这活儿最后会落自己上。

    “……”

    江也晃了晃手腕上的探测仪，“我试过几次，这东西确实能捕捉邪气的异常磁场。”

    说着他拿收集的碎片，一分已经被他合到了一起，“这个法，也应该和这抹邪气有关。”

    “废话，一万字。”江也起从打印机了张新纸，继续洋洋洒洒挥毫泼墨。

    “他是追着一邪气来的。”江也解释。

    “更麻烦的是，”江也补充，“沈辞觉得有人类在和邪气合作。”

    江也悠悠接话，“当时办公室那场面，副队没说我们在拆办公室，已经很给面了。”

    “差不多吧。”秦骁边写边说，“简单说，就是邪气靠人的负面绪变，变后反过来纵人制造更多混——恶循环。”

    江也轻笑，“为什么要等？”

    夜渐，三人围着办公桌吃炒河粉。秦骁边嚼边抱怨，“为什么不是五星酒店自助餐？”

    “还是这小靠谱！”秦骁开文档往翻，瞬间傻，“不是吧……这么多？”

    老陆几个扒着刑侦办公室门，幸灾乐祸地朝里挥手。秦骁也不抬地赶人，“，少在这儿碍。”

    江也笑着看他。秦骁倒一气，“这玩意儿很贵吧！”

    “这些非自然现象……”顾淮看向二人，“我们这里，也有邪祟作？”

    顾淮把纸抢回来继续写，“张局对我的要求是态度端正。写了就行，他不会究。”

    “这样太被动了。”顾淮突然打断秦骁，“你把‘邪气’两个字写检讨里了。”

    “秦队、副队、江医生——辛苦啦！我们先撤了！”

    “我又不白送。”江也挲着探测仪，“我打算设计一款腕表，集成磁场探测功能。再搞个活动，鼓励用发现异常时通过app上报位置参与奖。沈辞就能据定位去清理，反正他飞得快。”

    江也挑眉看他。秦骁扒了一炒河粉，“唉，我想小仙君了……”

    “嗯。”江也，“次次都这么简单暴。”

如何？”

    江也瞥他一，“是冤。但我也冤，所以无法共。”

    “是那邪气？”两位师神凝重。

    还在翻文档的秦骁一愣，“你们不等我？”

    顾淮皱眉，“之前的案，都和邪气有关？”

    顾淮也淡定地翻过一页，看了秦骁的白纸，“你走的时候记得关灯。”

    “抄都抄不明白。”江也摇看向顾淮，“让这样的人当队，你们刑警队真是没人了。”他转而正：“所以，我打算件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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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什么？”秦骁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