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正：“我执掌苍梧宗戒律，你既为本命灵，律当受三记灵鞭。”

    “三记？！”唐妙妙吓得轻呼，“沈老师，球他不是故意的，而且我们也没事……”

    江也掂了掂手里蔫耷脑的球，帮腔：“沈老，要不算了吧？孩还小，不懂事。”

    “好。”沈辞语气缓和，目光却依旧定，“念你年幼初犯，且事有因，减为一鞭。既然你是为我行事，这罚便由我代受。”

    不待二人反应，沈辞背后灵光乍现，一凛冽虚影重重落在他背心。

    “呜！”球挣脱江也，扑沈辞怀中。江也急忙上前扣住他手腕，“你疯了？”

    沈辞抬眸，“门规如此。况且我已徇私了。”

    望着他认真的神，江也夺过球给唐妙妙，“二楼和咨询室都有空房，你自己安排。”

    “明白。”唐妙妙抱球，“也哥先带沈老师去休息吧，沈老师房间的门明天我找人一起修。”

    江也一把将沈辞拉房间，房门在后重重合拢。

    “你”江也沉着脸将人带到床边，几扯开沈辞的衣襟。当看到背上那清晰的、泛着灵光的鞭痕时，他呼一滞，周遭的空气仿佛都冷了几分。他指尖悬在伤上方，想碰又不敢碰，最终只是用指节死死抵住床沿，从牙里挤三个字，“药给我。”

    沈辞侧首，“无碍。仅一鞭，于我并无损伤。既是受罚，这痛楚自该承受。”

    “药！”江也语气，目光灼灼地视着他。两人僵持片刻，沈辞终是抬手从纳戒中取一罐灵药。

    江也仔细端详药罐，先蘸了些许抹在自己手背，“这药不会有什么副作用吧？”

    “我没这般自。”

    “谁知。”江也冷笑一声，转浴室洗净双手，从医药箱取棉签，回到沈辞后时声音低沉，“我差忘了，你这人较真起来有多可怕。”

    “非是较真。”沈辞垂眸，“灵兽心智单纯，负大修为若不好生教，待其成后”

    “我明白。”江也打断他，蘸药的动作却放得极轻，“但你有没有想过我的受？”棉签及伤痕的刹那，他指尖微不可察地颤抖，“若是你亲看着这一鞭落在我上，你会怎么样？”

    沈辞倏然沉默。棉签轻柔地涂抹伤，他能清晰地受到江也执棉签的手在微微发颤。

    “我真想使劲去让你记。”江也盯着那红痕，声音发哑，“可又舍不得。”

    “抱歉。”

    “算了。”江也收好药品，从衣柜取睡衣为他披上，“真服了你了，即便你们宗门规矩严，在这儿也不会有人知晓。”

    “怎会无人”

    “怎会无人知晓？天知地知你知我知，是吧？”江也扣扣的动作顿了顿，“你那些大理，我不想听。”

    沈辞转面对他，“江也，这般事，我还会第二次，第三次。”

    “我知。”江也替他理好衣襟，“我不理解，但我懂你。死脑，认死理。”他忽然轻笑，“不过不用改。哪怕我不习惯，你也不用为我改变什么。”

    指尖抚过沈辞清冷的面容，江也叹息，“奇怪，我阅人无数，怎么就栽在你手里了？沈老，你莫不是个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