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言枢”二字的刹那，言枢形微滞。太久未曾听到这个声音唤他的名字了，久到他几乎以为，自己早已忘却。

    “幸会。”言枢移开视线看向沈辞，“怎么想到带他来？”

    沈辞浅笑，“突然想到的。我想看一他能不能适应此间，或许可以借清源界带他前往九域。”

    江也一怔，言枢却笑了起来，“想法甚妙。空间穿梭之力蕴未知威压，凡胎难以承受。但这府居于你识海，自有结界相护，确是带他面见师门亲友的上策。”

    “嗯。”沈辞颔首，“不过尚不可行。”

    “确实。九域局势未明，‘九域幽煞’潜伏暗，此时带他前往”言枢沉声：“它定会不择手段对江也手，以此牵制于你。”

    江也握住沈辞的手，“现在我也不会去当这个肋。待一切尘埃落定，我们有的是时间。”

    “我亦不会将你置于险境。”沈辞转而看向言枢，“祖师，玉衡有一事请教。”

    “可是为碎片寻而不获？”言枢目光投向远方，“此事倒是在我意料之中，‘玄枢’非寻常灵，乃生魂献祭所成。虽原本残缺，但碎至如此境地，你可曾想过缘由？”

    江也眸一沉，“是‘九域幽煞’故意的。”

    沈辞立即会意，“它知到‘玄枢’力量衰减后，并未立即逃脱，反而在其中积蓄力量，最后刻意将‘玄枢’震碎，分散两界。它这么”

    “是为了拖延时间。”言枢：“如今能压制它的唯有‘玄枢’。你重炼‘玄枢’耗时越久，它筹谋恢复的时间就越充裕。”

    江也皱眉，“那有一分碎片，或许就在幽煞手中。”

    “极有可能。”

    沈辞抬手，已合的分‘玄枢’与两枚碎片自纳戒飞，悬于空中，“祖师，‘玄枢’既是献祭而成的法，理当有灵存在。为何玉衡知不到玄弈前辈的气息？”

    “可是因魂不全？”

    言枢垂眸，他底暗翻涌，每一个字都似带着血，“他本是凡人，献祭后魂又被我行分割，留在‘玄枢’上的气息自然极其微弱。”

    “难没有办法增吗？”江也看向言枢。

    言枢顿了顿，仔细端详江也，“此前没有，但现在可以。不过这个过程……你或许要受些苦楚。”

    沈辞闻言一怔，随即明白言枢是要取江也的灵力量。此举无异于撕裂魂魄，岂止是“难受”二字可以概括

    “不行。”

    “好。”

    言枢看向意见相左的二人，“此法我一人无法完成，需玉衡从旁相助。你们商议妥当后，再告知于我。”说完便飞离开。

    沈辞转诧异地看向江也。江也笑着了他的手，“你的祖师又不会害我。最多灵虚弱一，而且你肯定会拿一堆仙丹仙药帮我恢复，把我照顾得无微不至 。所以，只是会痛，对不对？”

    “痛？魂力离如同撕裂魂，你如何承受？”沈辞眸冷凝，“我会加快寻找碎片。我们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