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语气里的笃定和隐隐的狂，让顾淮眉蹙起。

    “嗤！”旁边传来一声毫不掩饰的嗤笑。

    “哦？”秦骁斜靠在墙边，懒洋洋地翻看着手里的卷宗，他抬起，好笑地瞥了那男人一，“郝仁……啧，你这名字起得，是为了自我嘲讽？”他站直，走到审讯桌旁，随手将卷宗往桌上一丢，发“啪”的一声轻响。

    他双手撑在桌沿，微微俯，视线与郝仁平齐，脸上带着一玩世不恭却又冰冷刺骨的笑意，“来，这位不是好人的郝仁同志，免费给你科普一——老是警察，向死而生。”

    “所以，不我们‘面对’的，是人是鬼还是什么七八糟的玩意儿……”他顿了顿，笑容倏然收敛，神瞬间变得凌厉：

    “——都从来不会影响老，把你们这些社会垃圾，一个一个，准地丢回垃圾桶里的想法。”

    郝仁脸上的讥笑僵了僵。

    就在此时，兜里的手机震动了一。秦骁慢条斯理的拿手机，目光扫过屏幕——

    老狐狸：【青宁县，xx私立中旧址，二十四人已冻，有武，邪气已清除，结界覆盖，安全；临溪市，xx社工服务站，十二人有新的据我再发你，消息来源你自己合理化。速办。】

    秦骁把手机放回兜里，重新看向郝仁，脸上又挂起那副漫不经心的痞笑，神却不见底，“你知，你‘面对’的……是什么吗？”

    明天午我想吃火锅，约吗？

    灯光冷白，空气凝滞。

    郝仁意识地抬起，对上秦骁的视线，心里莫名一慌。

    秦骁没等他回答，他利落转，挡住后单向玻璃的大分视线，“什么，你突然想通了，要招了？”

    郝仁一愣，还没反应过来，秦骁前倾，压低了声音，语速极快地“复述”，“青宁县……废弃的xx私立中旧址……好，明白了。还有临溪市……xx社区服务站……”

    说完，他迅速直起，转看向已经起的顾淮，“老顾！立刻联系兄弟单位！发现新的疑似据，青宁县xx私立中旧址二十人以上，临溪市xx社区服务站，十五人左右，都持有武！动作要快！”

    顾淮毫不犹豫地，抓起桌上的记录本和笔，拉开门走了去，脚步声迅速远去。

    审讯室里，只剩秦骁和完全懵住的郝仁。

    秦骁一气，他走到郝仁面前，抬手，重重地拍了拍郝仁的肩膀，

    “郝仁，你的选择是对的。及时合我们，提供线索，才是你唯一的、最后的路。很好。我会把你当典型示例，告诉接来被抓的人，向你学习。”

    郝仁，“我……” 他完全没搞懂发生了什么！他什么也没说啊！

    “你还想代？”秦骁打断他，再次凑近，“什么，你还要想一想，好，我等你。”

    秦骁把凳拉过来坐在他对面，郝仁一愣，“你提前查到了？”

    “没有，我只是看到了你的心。”秦骁笑着看着他，“我，其实不是普通人，是专克邪恶的正义之神，在我这里，‘幽煞’不过是一团废气。”

    郝仁的表瞬间变得很复杂，理智告诉他，这个警察在胡说八，可是

    秦骁冷笑着凑近他，用极低、却字字清晰、寒意刺骨的声音，轻声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