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事先说好，我不会手。”

    “知，你是刚化形的小草妖。”林德继续看书，瞧着倒是信心十足的样，这让奚存青对那虚无神秘的神力愈发好奇起来。

    如果真的是神……那上清仙如何会不知？那些飞升的先辈们在什么？还是说……新的“白神”？

    他走圣居，庚星升起，标志着夜晚的到来，妖城的杂耍队开始新一表演，他手扶栏杆，神愈发沉静。

    妖城外，狂风队在一山崖分今日所得的战利品，沿路采得的草药分上的份额，剩各归各人。今天他们与一帮围猎商队的妖兽手，斩杀了不少，妖丹妖骨凭功分成，法符箓人人有份，还得了商队的一份灵石谢礼，换了不少外界商品。

    “这样的机会可不多啊！”队英飞志得意满，同时对唐以寒真谢：“今天要不是你，我就被那狗东西暗算成功了，谢谢你啊，回去请你喝酒！”

    纵使唐以寒不似一般女儿家弱，被英飞这样大力拍肩，还是觉半边要拍塌去了，勉挤笑容：“举手之劳罢了，同一队，自当尽心尽力。”

    英飞转吩咐队员们就此安营扎寨，早些休息养蓄锐。

    队员各自搭好帐篷，要么打坐修炼恢复，要么直接呼呼大睡，一时营地鼾声四起。

    唐以寒在帐篷回想今日经历，与她想象的大有，这帮妖竟是彻底金盆洗手了一般，全程大半时间都是在寻找草药矿脉，遇上埋伏商队的妖怪毫不犹豫手杀妖，让她大吃一惊。

    那帮获救的商队领更是惊愕，乃至怀疑对方是故意唱红脸白脸来哄骗他，但那倒伏的尸、四溅的妖血不得假，还当场与他们起了生意，事后更赠予上百灵石。

    当唐以寒问英飞为何不向他们传教时，英飞：“这帮商队是新来的，等以后的生意多了，他们自然会问，不急于一时。”

    唐以寒起初认定所谓救主是邪教，可英飞这群妖的言行叫她举棋不定起来，分不清是好是坏。

    “！”帐篷外赵轻云拉了门帘，唐以寒定定神，掀起门帘：“这么晚了，还不休息？”

    “我摘了些果，没毒，特别甜，何耀他们都尝了，师你也尝一个吧！”

    唐以寒接过洗净的果，咬了一，类似李的，果甜化渣，心缓和来：“有劳你费心了。”

    赵轻云低声：“师，我从那些妖得知了他们信教的缘由。”

    唐以寒严肃起来：“说。”

    “那些妖原来也是不信的，但某天秘语人突然现，在传自己要布的消息，一些妖好奇去听，听过他布的妖听完就信教了，特别神奇，一传十十传百，巫云山上的妖都知听了秘语人的布就会信教，没哪个听完还不信的，有修心法的大妖主动去试，结果也信服了。”

    大规模的幻心法术吗？唐以寒一眨不眨，赵轻云继续说：“英飞他当时也不信邪，纠结一批相熟的好友，向灵犀族借了一支灵犀角，预先服明心去听，结果灵犀角和明心都没起作用，他们就这么信了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