饶姑娘掐着腰，气咻咻的：“是不是废纸，我带给你几本看看就是了！咱俩说好了，要是真货，你得告诉我你修炼的是什么！”

    林德考虑了会，觉得这笔易不亏：“好，我答应你。”

    饶姑娘转怒为喜：“一言为定！我明天午这个来找你，就在……”她指了来时的方向：“那个巷里会面，我一个姑娘家，还是要避嫌的，你来时候注意，别被某些的盯上。”

    “明白。”林德，“我还是有些担心，要是那些书是假的，你辛苦一趟，岂不是无用功？”

    饶姑娘冷哼：“那么多书，总有那么一两本是真的！看看就知了！”

    “是，是。”林德苦笑，刚升起来的一丝希望又灭了，不是假的，饶父为何会把书本锁起来呢？

    屎里淘金

    饶隽巧蹦蹦回到医馆，饶大夫正为人看病，见她面带喜地回家，不免诧异：“巧儿，什么事让你这么兴？”

    “哼。”饶隽巧才不回答，一甩发往楼上去了。

    那几藏书的书箱放在最的阁楼夹层里，饶隽巧年幼时便攀爬上去过好几次，锁撬起来简简单单，唯一麻烦的是攀爬留的痕迹对比太过明显，不过除非过年，饶大夫不可能突然勤快起来去打扫阁楼。

    她先找到了自己撬箱的铁丝，还保持箱锁的形状。夜时分，轻车熟路地攀上阁楼夹层，撬开箱，胡拣了五本书，慢慢落来，平安无事。

    次日午，她躲在树上，将书本丢到林德怀里：“你好好看看，要是假的，说能信服我的理由证据，不然有你好看的！”

    “好好好。”林德抱着去，去墙角一本本地翻看，三本门的，两本西文。先看门的，图诗文，一招一式看着有模有样，仔细一看，本是普通的武功，上玄之又玄的解说“气”，“气”，好像就成了一门术，不论真假，至少看着就没兴趣。

    西文的就更扯淡了，完全是拼，欺负人不懂西文，“翻译”自编自演，不对嘴。

    “都不行。”林德失望地还给饶隽巧，“西文本是假货，门的纯扯淡，是真的不适合我。”

    “明天我多带。”饶隽巧说，“你先走。”

    搞得好像间谍暗中接一样……林德走巷，哑然失笑。

    饶隽巧说到到，第二天扛来的是一个大包裹，装满了书，五八门，看着不得不慨饶大夫年轻时究竟经历了什么，把大笔银钱浪费在这一堆废纸上。门的玄玄呼呼，废话满篇，西文的居然有几本是真货，可惜都是无用的炼金术笔记，记满了错误的陈旧思想，可笑翻译还大言不惭地说笔记是在讲解如何炼制一绝世兵，风不相及。

    “全是垃圾。”这回他不再客气，“西文的是真的，但全是错的，原文都是老裹脚布了，翻译也瞎搞。门的不适合我。”

    饶隽巧咬牙：“明天再来！”

    ……

    “垃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