各忙各事

    “是认识过。”林德声音低低的，“在他的认知里，我已经死了。不说这个，我之前认识他时，还不知他的名字，说起来我的修行路也是他引领的……呵，拜托你帮我去调查一他，他究竟是什么来历，在教宗有怎样的地位，实力究竟几何，能查的越多越好。”

    “嘣！”沉重的响动迅速惊醒了侧房一直浅眠的仆从，寂静的院落因此喧哗起来，无数人忙忙，把刘公从死亡边缘行拉了回来。

    巡逻队队老赵低称是，乔海印再命人打来，为林德洗脸，问是否还有不适，林德摇，从初见奚存青的惊惶中冷静来：“巡夜人是什么的？”

    他没能好好睡，第二天心事重重地起来，在打磨得细光的黄铜灯表面上看到自己拉的瘦削面孔，病似乎更厉害了几分，在曦光初微的无边静谧中，他再次起了寻死的念。

    刘公坐正了：“好吧，你问。”

    接来刘桐驰说了什么，他左耳朵右耳朵，一个字都没听去。威胁狠话听太多了，来来回回都是那几句，全是废话，最后刘桐驰气冲冲地走屋，他一脸若无其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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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您似乎认识他？”

    唉。

    刘公犹豫了：“你要怎么救我？”

    “字如其名，巡夜的，主要理夜间可能发生的妖邪作。”

    林德想了想：“特意避开……不可取，反而会引起他的怀疑，且在这随机应变吧。”

    “那我简单地问你几个问题，你不必费力形容，简单说明即可，回答是或不是，不确定就说不确定，明白？”

    “我自有办法。”

    真的只是巧合吗？

    接来的一天几位侍女全程看护，寸步不离，一直躺到晚上，众仆在不远打地铺歇息，他终于有了那么一个人空间。

    “无事。”他放手腕，异常平淡地说：“走吧。”

    “不是。”蛇终于正面回答了他的问题，并简洁明了地指：“我可以救你，但是你必须付相应代价，你应该明白我想要的是什么。”

    “我说不来，真的，我很早以前就试过，只要我试图说形容‘它’的任何词汇，我就会陷我经历的过往，在看到‘它’的前一刻断掉，最终什么也说不来。”

    回想全程，太丢人了，太丢人了。居然能被辣椒呛了个半死不活，还差失控，真是绝了……林德捂脸，真觉得自己不该闲来想聊天，就该直接通知巡逻队逮住小贼们一人打十。

    刘公看着模糊的蛇形，一气：“你是谁？”

    月光中飘飞的浮尘不正常地旋转，凝结模糊的条状的某，低沉的声音在耳畔边响起：“为什么要自杀？”

    再怎么也打消不掉他心中疑惑，巡夜人大队已经跟了过来：“队？”

    林德心平复：“那他是？”

    乔海印扫了一，抱在一起瑟瑟发抖的小贼们，叹气：“老赵，麻烦你们安顿好他们，别让他们跑了，收拾地方，有伤的先止血，明早让厨房多些吃的。”

    “不用看他们，我就在你前。”

    “我救过你。”

    刘公度过了一个坐立不安的夜晚。

    他拿了拿灯，太沉了拿不动，仿佛钉死在地面上。他再看看墙面，心里重新迸莫大的勇气，咬咬牙，一狠撞上去。

    刘桐驰沉地笑：“我的好哥哥，大早上你给我来这，真是够刺激的。”

    刘公苦笑。

    林德，林得……

    刘公差失声：“我本来可以死？”

    灰尘在月光中盘旋：“如何？”

    刘公脸苍白，没一说话的力气，自杀的滋味不好受，耳朵嗡嗡的，鼻腔里的血涸结成块，本就不好的愈发雪上加霜，这次失败，他是再没勇气再来一次了。

    刘公哆嗦起来，抬起半边扫视周边，没人，打地铺的仆从尚在熟睡。

    巡夜人离开，林德大大松了气。心过猛，奚存青再多逗留检查一会，他怕是能直接吓过去。

    蛇没有回答，刘公的惊讶随着起伏慢慢平复，垂丧气：“罢了，我就知事没那么简单，你是他请来的外援？”

    乔海印，突然问：“如果他之后再来试探您，您该怎么办？要不去避一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