后半句才是重。林德心里苦笑，该来的终究会来，他一直记得牢牢的呢。吁一气：“我服你了，要怎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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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林德养得差不多了, 不过奚存青觉还是欠缺了啥。

    草书以五木灵火烧祭上苍，迈步颂，似唱似念，又臭又；玉简则要寻五土镇于地，并向天地献上五祭品，歌弦乐而颂文，了大半天时间，整个仪式才算结束。

    近月朱楼

    奚存青拉着他, 这次他迈的“渡千山”步伐小了些，风得也小, 不会扇得人睁不开：“蛟龙很大，一条够你吃的。最鲜的是第七片鳞片腹那一块，其他地方的类似；龙鳞可鱼鳞冻，代替猪油包汤包吃；龙要炖上数天数夜不等才能炖化，汤味极鲜；龙骨髓，烤着吃最香，不过吃多了会觉得油腻，要的酸味鲜果解腻；龙爪可以卤，和吃爪差不多是一个味。”

    “我林德，永不伤天害理之事，永不成为门公敌。”话语落在林德自己耳中都有奇异的庄重，随着他一字一句念，黑白二气凝结成文字一字字落在玉简草书上，颜分明。

    林德酒醒了一半，撑着侧看着奚存青，哎，不得不说奚存青虽然老是板着脸，但他那张脸再严肃也严肃不到哪里去，再上他之前说的，好像一个可怜兮兮在挽回朋友希望继续一起玩的小孩啊。

    他想了好大一会：“我觉得你会为了苍生杀我。”

    “以后呢，你会与我为敌吗？”

    一字一顿，缓慢庄严，说完两句，他脸变差了些许，竭力说：“加上自己名字。”

    他有心了，无奈地说：“为什么你老是觉得我会堕邪……我觉得我就不可能像你说的那样变得举世为敌啊，你是对我多没信心啊？我善恶观很清楚的！”

    “我没事。”奚存青缓了缓，温声：“希望今后发展，皆是如你所愿，永不为敌。”

    早生华发，实在是不吉之兆。

    “永野郡, 现了一条恶龙。”奚存青虽在山, 消息一不闭。永野郡虞湖一条千年大蛟化龙未成，竟成半龙半蛟的形态，渡劫前行善积德, 保一方风调雨顺, 甚至有了金塑庙，然而化龙一朝不成, 骤障，在虞湖发狂作恶, 打碎渔船，截断脉，吞妇幼, 况急转直。虞急向上级求援, 一方面封锁虞湖, 然而虞湖周边数千民靠吃，虞湖被封锁, 就是断了他们的收来源和源，一片哭爹喊娘。

    “不是好事？呵，呵呵……”林德冷笑着，却未能说反驳的话语，不是他不想反驳，而是他组织了半天的语言，正要一气驳斥个狗血淋的时候，奚存青一句话岔开了这个话题：“我们还是朋友吗？”

    林德怪笑起来，还有酒劲未消：“你觉得呢？”

    奚存青没有准备五土，地仪来不及，先收起玉简以待日后补行。然而即便只了一半天仪，他气神看上去依旧萎靡了不少，显然主持天地大誓对他消耗不轻，惹得林德对他境界实力越发好奇起来：“你没事吧？”

    奚存青没否认：“如果你弃暗投明的话，那本不可能发生。”

    “如果不会，那不是更好？”奚存青绷的神柔和来，“所以，来发个誓？”

    他决定给林德顿大的。

    冰凉的雾扑打在林德脸上，混沌的思维难得清醒了一会，他认真思考一会，缓慢而准地定义：“现在，暂时，不算。”

    “我觉得……”瀑布咆哮的声都遮不住他平缓的声音，珠在溪迸溅鲜亮的彩虹：“你觉得呢？我们是敌人吗？”

    遥望云气可见黑龙腾天, 盘桓不去。

    “林德，想吃龙吗？”

    “好吃的。”奚存青伸手, 林德犹豫了，握住他手腕：“什么菜？”

别人注意，对你不是件好事。”

    林德好奇：“你吃过多少龙？”

    林德充满讽刺意味地笑了声。

    “半蛟半龙？那好吃吗？”

    奚存青拿玉简草书，玉简刻字祭大地，一茅三嵴草编成的草书烧祭上天，中颂念文，握的掌心跃黑白二气，分别归拢玉简草书。奚存青神庄重，声音嗡然威严：“来，起誓：永不伤天害理之事，永不成为门公敌。”

    林德本来懒懒散散没什么神, 听到这个词一振作起来了：“？！真能吃？在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