乔海印笑地：“是，您还记得。”

    林德现在万分好奇，没有石油的世界会用什么原料整与“塑料”质相同的材质，至于生产线什么的真的成熟了吗？还有污染问题……

    梧枝居群木环绕，意外的没什么虫鸟叫声，估计是被臭跑了，林德皱着眉，心想待会不什么，先让“凤凰”少燃烧试验，实验很重要但是寿命更重要。

    乔海印略带歉意地说：“这只凤凰成天捣鼓些稀奇东西，我请的侍从仆最后都被熏跑了，不肯继续去，幸亏这附近没多少人居住，没贼没匪，半夜不关门都行。”

    接着他推开朱红大门，大门压没锁，横梁上挂着一只小钟，乔海印摇响小钟，叮叮咚咚，声唤：“茅先生，我是乔海印，来看您了。”

    过了一会，影后走过来一个人，他系着一领黑大围裙，上面乌七八糟染着许多颜，还有焦痕破，发半白，走起路来颠颠的，快活得很：“是乔小弟来了啊！稀客稀客！哎哟，这位就是你说的那位义弟了啊？还是书院的学生，嘿嘿，一表人才啊！”

    前的老儿虽衣着不讲究了些，可他淳朴的笑容很容易让人心生好，车夫从车上搬来一些瓜果堆在门：“这是给您带的一些吃的。”他拉过林德，“我义弟是第一个提‘塑料’概念的人，他刚从外地游历回来，听说塑料研造成功了，就想过来看看。”

    茅先生笑：“好啊好啊，难得有第二个人对我捣鼓的东西有兴趣，不过我丑话说在前，有些玩意不是那么好闻，最好也别摸，不然有你苦吃的！”

    林德笑着：“嗯嗯，我明白。”心里悄然疑惑：这人小蛇是从哪找来的？

    茅先生往前走了几步，忽然问：“哎，你说你是第一个提‘塑料’说法的人，那你知不知有个叫宋明的人，他跟你说的是一样的东西？”

    “宋明？”林德豁然开朗，“你就是……”话未，林德已觉不妥，把“没用先生”咽了回去。茅先生不以为意地抚掌大笑：“原来你们认识啊！那这第一人的名还是归你的了。是，我就是书院里的没用先生，修炼资质平平，就发明小玩意，宋小弟跟我说了‘塑料’的概念，我随便那么一试，就试来了！”满脸得意。

    随便一试？林德半信半疑，这运气也太了吧？

    茅先生骄傲地背着手，糟糟的胡简直能翘到天上去：“哼，就知你不信，待会你看就知了！”

    茅先生的实验室很大，摆着各式瓶瓶罐罐，气味着实呛得厉害，至于“塑料”，就放在一只透明无的琉璃瓶，不放在光很难分辨里面是否真的容纳了什么东西。

    比想象的还要纯净无瑕，着实令人惊叹。

    “它的原料是？”

    “是一叫黑琥晶的石，你看，这就是黑琥晶，泽纯黑，燃烧气味儿辣臭辣臭的，着冒黑烟，断面有像琥珀，所以叫黑琥晶。”

    “这个。”茅先生拿起另一个瓶，里面是半化的黑，用蜡封得厚厚一层，“这是初步加后的状态。”

    “初萃后的样，颜浅了，动更好。”十几个瓶颜由浅直至透明，白纸上有完整的制备程序，宛如琴弦一拨过去，奏简单而和谐的基础乐音。

    林德想确认一件事：“好烧吗？”

    “非常不好烧！烧起来又臭又有黑烟，以前本没人想过要去烧它。”他说这话时全然忘了自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