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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队伍中其他人都听说过白都族的名声，幻晶，灵石，京城大最喜好的蓝刚玉。白都族喜好绫罗绸缎，普通寨的女儿打扮得与京城最富贵的大家闺秀不相上，那里价值千金的宝石多如泥沙，被大肆镶嵌在白都刀柄上，装饰在白都女儿的裙摆鞋尖上，被随意用作换绸缎的货币，被当作弹弓打鸟儿的弹。虽然财富传说不免添加了想象与夸大成分，但是白都寨有钱是真真的，想赚钱也不是那么容易的。

鸦昼息夜行，能飞到这里不奇怪。”

    不像是他……

    这帮大队伍气氛活泼闹，没什么规矩，走着走着就开始，诸如“我见了谁谁谁”“朝廷的员外郎是我小舅”云云，随心所，不打草稿，穿几个笑话，引得众人心知肚明的窃笑。

    “能被我们追上，他们速度也太慢了。”游景天哼哼，忽的压低声音，“你小心，那个老板不太对劲。”

    “可能他们早就发了，小二就没告诉你，或者他们是秘密行动的。”不论哪况，都有充分的理由。

    钟兔牙瞥了树上残留的灰白秽迹，啧了声。

    “兀儿坳的寨是不是白都族人的寨？”背负月琴的年轻人忽然开，向导：“是, 武都的都字就是源于白都族，以前这片地是白都族说了算, 朝廷一统中原后把他们赶山了，几百年过去，白都族人都换了几茬了, 对朝廷的仇恨没那么大, 表面上还不服朝廷理, 实际上与外界通商离不开咱们呐。”

    没有武，会弹月琴，边还有个貌似手的人跟着保护，是海音阁的弟？

    至于哪里不对劲, 他说不上来，直觉上他有问题。

    程石依然沉默寡言，游景天低声和他说着什么，大概问他觉得行不行，对他的擅自决定别往心里去，程石绷着脸呛了句：“你是主顾，你想咋地就咋地。”把游景天噎了半天。

    白都族善锻刀，善武，虽被朝廷大军退成淳山，失去武都郡的统治地位，可是成淳山的山大王也亏不了哪里去，《绛云斋笔记》如是说：成淳占地广五百里，地形崎岖复杂，可攻退可守，山中产上等幻晶、灵石、晶、云母、刚玉、赤真珠，矿产丰富。白都族败退成淳，依然留有余力，势把控了山中所有矿脉，坐拥成淳山最大的宝藏，财源。

    说了跟没说一样！林德心里叹气，他觉得钟兔牙八成是怀疑到自己上来了, 又不便透太多, 丢人啊——“没事, 我会注意的。”

    “沿着这条走，兀儿坳，我们在那个寨里稍作休息, 然后整备山。那个寨的人我熟, 好商量的很。”钟兔牙的向导摊着地图指。

    对不认识的人林德没太多想，继续赶路。

    林德记起《绛云斋笔记》上说过。白都族勇猛好斗，全族尚武, 族的白都刀制造良，立断, 天闻名。白都族的孩自生起, 由父辈为其打造一把刀作满月礼，从此终生携带, 非断裂或死亡不弃。死去族人留的刀会与牌位一起供奉在家族家里，年年保养, 白都族人相信刀与祖先的魂意气是连在一起的，直通幽冥，供在家里可以辟吓百鬼，保佑儿孙辈代代勇武。因此外人想拿到白都刀，要么使些见不得光的手段，要么指望白都族某人家个胆儿的不肖，把祖宗的刀倒卖去，这类渠来的刀往往能卖天价。

    林德目光越过钟兔牙，不确定到底是谁在暗中窥视，护着钟兔牙的众星里，最引人注意的只有那个弹拨月琴的年轻人了，他睛微眯，嘴里哼着无名小调，悠然写意，月琴用灰布裹着背在背上，腰间不佩刀剑，与他并肩而行的是一个骨架壮的大汉，目光炯炯，负重剑，两人反差极大。

    白都夜雨

    “想寨生意，得先打过他们的守寨的人，打胜或战个平手，得到守寨人大西勒的认可，喝十碗酒，就算是朋友了，熟悉了就可以随时去生意。”向导神采飞扬，“我之前带着不少队伍去过了，他们认得我，不过你们一群生面孔，还是要过寨关才能去，有谁有信心打赢白都的大西勒？事先说好了啊，打大西勒不许用术的，大西勒在白都话里是‘神佑的武者’，负神力，对术神通很，要是被发现了，直接拒绝，永不相，不能抱一丝一毫的侥幸。”

    闹闹，林德觉得好。

    老面上不显山不，心里还有怨气。游景天回来不好说老的不是，郁闷地说：“奇了怪了，我去打听消息时怎么没问到这帮人。”

    兀儿坳的白都寨是族较小的一个寨，最大的寨也就是白都族居住的寨，在成淳峰，在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