书院海音阁教师公舍里，周老师从书柜上取一本厚书，封封底打造了一把细巧的锁链锁住书，周老师将锁打开，厚厚的书芯挖了一方形的，放着一张薄薄的叠纸。

    林德看着：“这是……”

    “丹方。”周老师把纸片拈起来，“淬元丹的丹方。淬元丹粹元气法力，境界圆满时吞服，突破之时比常人更容易，这丹的丹方和产被青林垄断了，市面上有淬元丹的仿造丹和类似丹方传，但效力都比不上原版。”他张兮兮地把纸到林德手里，“你拿着，找信得过的炼丹师帮你炼丹，要拿去卖的话，一定要减换药材，成仿品，不然青林的人很容易发觉。”

    林德不知所措：“这太贵重了……”

    “我拿着没用，已经过了勤修的年纪了。”周老师摇叹息，“这方是我一个好友赠送的，如今好友已逝，我亦停滞不前，这方留在我手上全无用，不如给你。你年轻，还有时间……”他低着，“你学了剑舞，能想起我这个老……我……”他摸着林德的，老中泛泪光，林德局促地说：“其实没什么……”不过是觉得周老师教他半截剑舞，既然自己得了完整的传承，他那么喜，给他看一定会很兴，算是报答当初传授之恩，兴之所至罢了，没想到周老师会兴成那样，乃至传了他珍贵的丹方。

    周老师忍不住絮叨起来：“我中年时见到半截剑舞，惊为天人，一心想复原全曲，可是我如何努力，总觉得自己补的曲不不类，狗尾续貂，后来我听说，剑舞之曲，与剑舞是相和的，两者一气相承，缺一不可。知剑舞怎么，就能知完整的曲怎么弹，我之前半信半疑，现在是信了……”他抹了抹角，“朝闻夕死可矣，我这辈值了。”

    林德小声说：“其实老师您也很厉害的，没必要妄自菲薄。”

    “是啊，我师弟也认为我很厉害，不该在这里浪费才华，可他哪里明白？这个世界有才华的人有很多，一山更比一山，要不是早早见识了那场绝世剑舞，我可能真不会屈在书院弹琴。”周老师坦然一笑，“都过去了。”

    林德地安：“修士的寿命很，笨鸟先飞，呃……”用在这里似乎不大妥当，周老师却笑：“有些事，不是单单靠努力就可以填平鸿沟，要运气，要天分，有些东西，不如一开始就不见。”他喟然叹，“过去啦都过去啦，不说了。”他睛，拍拍林德肩膀，“你和我不一样，不要学我。”

    林德不知该说什么好，只能答应。

    怀着复杂的心离开公舍楼，再看看手心里薄薄的纸片，炼丹……把这张纸给小蛇办吧。

    剑舞一事了结后，林德便心起游景天一事起来。

    游景天本人还不知要多久能回来，而听奚存青回时所谈，他那个解姓未婚妻远没表面柔貌那么简单，再不改转风向，等游景天回来，光无知之众的唾沫就够死他。

    予乔海印丹方时，林德便顺便把这事说了一遍，乔海印听完轻笑：“这个未婚妻，我还见过她呢。她这些日没少拜访云海大族，她是舟南解家嫡系女儿，名叫解铃珍，尊贵，非要讲究门当对的话，解铃珍还算是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