接着唠叨了些其他的事，修炼，法术书学到哪页去了，怎么不见红药？林德一一作答，讨教了些法术施用的疑难，顺势提起暮鼓的华勋香坊，“有兴趣去看看？”

    “我不怎么熏香。”他顿了，“暮鼓……嗯，我会去看看的。”

    算算时间，暮鼓在乔府住了有不短的时间了，正好可以从他中得知一些关于乔海印的消息，或者有无其他秘密信徒。

    华勋香坊如期开张，敞开的店门时刻散逸淡雅好闻的清香，一群麻雀儿在门前激烈地打群架，鸟语脏话叽喳不停，另一帮雀儿排排站在门槛上看闹。

    奚存青耐心地看完了整场斗殴，受伤的麻雀各自散场，排排站的看客张开翅膀飞走，留一地的残羽血迹。

    他跨店门，暮鼓手上捧着树，脚踩着铜磙碾磨药材，小红药在百柜前飞上飞，琢磨着今天吃哪样香料好呢？

    奚存青轻轻咳嗽了声。

    暮鼓抬，愣怔了一会：“是……是您？！”立刻脱了袜，忙不迭趿拉着鞋走过来迎接，不安又张地问：“您怎么来？”

    “得叫我来的，我就来看看你。”奚存青来时就打量了好一会店，不失为一清雅之地，“这店是你的？”

    “不，地和店铺是老爷的，怎么经营是我说了算，卖的香也是我自己的……”他有些拘谨，但还能看来气不错。

    “生意怎么样？”

    暮鼓不好意思地说：“还不太行。”

    奚存青对乔海印近些时候的况了如指掌，作为乔海印名的香坊，上有永野钟家这个劲对手，面的平百姓看都不会看这一，生意冷清是板上钉钉的事。

    “恩公，您觉得这店要怎么开去？”

    暮鼓知奚存青是很大的人，至于大到什么地步，老爷乔海印总是笑而不语，但是他觉得一定很大。或许，请他面以范校，或许就有人慕名而来了呢？

    奚存青稍稍想了：“我觉得……达官贵族的大钱赚不到，可以考虑考虑去百姓手上赚些小钱？哪个少女不呢？”

    “这……”暮鼓尴尬地笑笑，“容我再想想。”

    奚存青只是提个建议，不求暮鼓会对他言听计从，转而问起了他在乔府过得怎么样，乔府里认识了什么人。暮鼓便说起了师爷们和新到的炼丹师客卿，都没什么可疑。看得来，暮鼓过得不错。

    是件幸事。

    上门战书

    失败, 漫的失败。

    看门的疤脸汉已经认熟了林德那张脸。

    天天来过黄虹试炼，天天失败。时间掐的无比准，每天都是第一个冲黄虹试炼, 然后固定时间来。

    不光是他, 试炼场的老师都听说或认识了这位屡败屡战屡战屡败的学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