信息远距离传输比对要耗费不小的时间，二等工匠索来烟过瘾，慢慢等一撮烟叶烧完，再去瞅了，好像还没结束？无聊。

    “一个词条目录？”奚存青惊疑，问：“词条有多？”

    约莫一炷香的时间，二等工匠看符上象征检修中的红光熄灭，变成已完成的绿光，走过去问：“什么问题？”

    “嗯，再见。”

    “正在比对。”

场，正上方闪亮的银纸包裹着无数缆线延伸到天板上，缆线把考场结果传输心中枢判断成败，返回成绩信息，以女声宣告，所需时间不超过一秒。

    贴着符的是一方“箱”，方箱打开门，里面着十层月饼厚度的信息晶盘，每个晶盘存储十样考景信息，对应凸起十片扁方块，晶盘方连接着密如发的丝线，符从晶盘中随机选取一样景读取容，生成相应幻境，晶盘上对应编号的方块就会亮起灵纹光芒，二等工匠手上拿的晶盘有一片亮起，有人在考。

    等等，林德日程记载上，他第一天参加黄虹试炼后，就去了一趟藏书馆？

    他把十块晶盘全拉来看了，没有外力破坏的痕迹，全运转正常。手摸向存储后方，扳断机关，主机发“咻——”的机音，分光芒熄灭，黄虹试炼场所有幻境中断，总机对黄虹试炼区启动维修模式指令：“各位同学，黄虹试炼区因故障正在维修，请同学们暂时离开黄虹试炼区，等维修完毕再行试炼。重复一遍，各位同学……”

    他挠，算了，自己又不是什么破案手，回去打报告让别人痛去吧，收拾好箱走主机室，锁门。

    云海郡城的初雪来了。

    二等工匠启动箱，箱壳张开，怪模怪样的符，灵光动，温柔的女声响起：“这里是零号，检测到您在寻灵书院分院的七虹试炼场，黄虹试炼区已维修模式，您有什么需要？”

    初雪血案

    二等工匠开存储一方链接，导线，连接符：“检查存储信息有无异常。”

    雪得突如其来, 有闲心的富贵人家不免走温如的厅堂，欣赏一会，说：“丰年好大雪。”平常人家都是抬一抬, 便继续匆匆自己的事, 最兴的就只剩在街上游戏的孩了：“雪啦！雪啦！”即便雪还不到积雪遍地皑白的程度, 照旧兴得发狂。

    这么说来，是他自己的决定？

    “不客气不客气，我回去了啊。”

    他来对奚存青说：“没什么大事，一个题库容了问题，换新的了。”

    二等工匠想了会：“就是幻境里一个人的词条目录不见了，一个关键人的词条消失，整个幻境容就会逻辑崩坏，导致幻境生成不全，幻境的学生有可能迷失在幻境里，还是危险的。”

    面蜡黄的男人慢悠悠吃着豆, 喝一酒，他的指节极瘦，瘦得包骨, 肤呈现诡异的光泽, 宛如敷了一层蜡。

    清珏公……奚存青对燕岚历史只知个大概，清珏公是何许人，模模糊糊地没什么印象，得去翻翻书，他想着，迈步前往书院藏书馆。

    二等工匠绕着主机走了一圈，没发现异常事，心里犯嘀咕了除了自己的脚印，啥也没有啊。

    “了什么问题？”

    “一般在几万字左右，听说会把生平事迹全记上去，我不是负责这方面开发的，不太清楚，只知经过调试模拟来的幻境形象与真人没什么区别。”

    这维修报告可难写了。

    “这个……”二等工匠琢磨着这是不是属于心机密，不过撰写词条容什么的，应该算不上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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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在御甲门，符被他们命名为“主机”，晶盘是存储单元，集合存储单元传输信息的方箱叫“存储”。

    小二端上温黄酒和盐豆，躬腰：“您慢用。”

    “与真人没什么区别吗……”奚存青：“辛苦你了。”

    一个打着伞面蜡黄的男人走“赵氏酒家”，向小二了一壶温黄酒，半斤盐豆, 在靠近窗的座位坐, 撑着腮看窗外微渺的雪景，雪粒太小了, 落在地上和雨没什么分别。

    “五十三号信息块容现异常，‘清珏公’词条目录消失，零号已替换成完整容。请检查主机室是否有潜痕迹，存储是否有破坏痕迹，并提维修报告。”说完，符表面光芒熄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