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谁啊。”暮鼓耳朵贴在门上，“是巡夜人大人吗？”更半夜，除了教宗的巡夜人，还能有谁无故敲门？

    那背刀修士好酒好吃饱喝足，意直接离去，被店掌柜拦要饭钱，背刀修士一掌呼过去掌柜鼻血，这事闹大了，老板娘坐在地上哭嚎喊冤，背刀修士得意洋洋扬而去，没一会被青衣的巡夜人揪着衣领拎小似的来酒楼求证：“就是他打的你丈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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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门外女依然在微弱地求救：“救救我……求求你……那些人快，快追上我了，我爬不起来，求求你……”

    “油嘴！”素练拍了辛昊胳膊，嘴边泛起笑意。

    门外传来一声声微弱的“救命……”“救救我……”

    “你看看外面那女的，是不是女鬼？”

    辛昊白日在一家酒楼吃饭时，占了个通风的靠窗位置，喝酒吃菜好不痛快。一个力壮的背刀修士走过来蛮横地让他起开让座，辛昊气息经过遮掩像个普通人，不得不赔着笑脸起来让座，心里可气坏了。

    “好的好的。”红药吃力地抱起门栓，正对齐，零碎杂的脚步声伴随着“人呢”的嘀咕声渐渐远去。

    夜半叩门。

    这时不远传来男人声气的喝骂声：“找！快找！找不到那女的，老爷统统扒了你们的！”

    辛昊竖起大拇指：“以师的，天哪个男人不会乖乖就范！”

    惹你辛老爷，不知死字怎么写！

    素练压了压鬓间的玉蝉发压：“还用你说，正门本就不是为我这等穷鬼开的，走旁边的羊小径才最方便。我已经打听好了两三人家，手里都有一定分量的帝浆，你们不要胡手，看师的手段。”

    敲门者很有耐心，一敲着连续不断，一副里面人不起来开门不罢休的架势，暮鼓被吵得睡惺忪，披了件单衣迷迷糊糊：“来了来了。”红药也被吵醒了，但她窝在被里堵着耳朵不愿起来。

    “啊？让我看看……”红药一扎木板里，看上去颇为惊悚，片刻收回来，摇摇脑袋：“是活人。”不过觉怪怪的。

    巡夜人目光巡视一圈，他的音离正宗官话有些差别，显然是刚调来不久：“谁愿作证？”

    背刀修士挣扎狡辩：“我付钱了！就压在碗边，他没看到，却来冤枉老！”

    “王母香官？”一听好大的名，不知真本事有几何，若是个不错，诱引对方对己死心塌地，在对方家里暂住些时日，便于隐藏行踪。

    暗夜中行走说话的二人是素练和三师弟辛昊。素练莽云辛昊三人完傅家二房的生意, 连夜逃云海奔向师傅的府，准备窝藏一会, 等血案风波平息得差不多了再来逍遥自在，不想初七云海发生天地异象, 生生错过帝浆这一偌大机缘，还有天第一刀自云海的传闻，悔不当初，抱着浑摸鱼的心思赶回来，现如今云海城收集起来的帝浆小小一瓶价值万金，远不是师弟三人能付得起的，只能望宝兴叹。

    暮鼓陡然清醒了几分，犹豫了，小心地解一门栓，拉一条小窥探门外况，只见台阶上歪歪扭扭躺着一个白衣女，手里还握着石，敲门声正是石敲来的，吓得他上把门关了，低声唤：“红药，红药，快起来！”

    傍晚再去县衙门看被挂在笼里的背刀修士，丹田直接了个血窟窿，草草用白布条包扎着，布条塌塌的被血浸透，人气多气少，他自然认得辛昊的脸，当场破大骂起来，扬言放去了定要死你这个小崽。

    辛昊当日仇当日报，别人怕背刀修士事后报复，他不怕，正气凛然地站起来：“我能作证！”

    “怎么了呀。”红药不愿地飞起来，“什么事了啊？”

次来的时候多多了，说不定教宗的手也来云海找苍玉, 万事小心为上。”

    暮鼓放门栓，几步窜门外，将白衣女扶着胳膊拖来，“红药，关门！”

    辛昊讨好地说：“师，我白天听说云海有个王母香官，调制的香膏全城一绝，本来我想去买的，没想到那个人早早收摊跑了。听说他就住在附近，咱去拜访拜访他？”

    思及此，她：“那我们就去见见这位王母香官。”

    “二师兄说，现在城里的帝浆价格越炒越，咱本买不起啊，要不想别的法？”

    辛昊笑眯眯地从袖中掏一个纸包，包的是砸碎了的细细盐末，指蘸了些许，直接摁在伤上，那杀猪似的痛吼声听着真是大快人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