荀文心犹豫了，答应：“好，我就随你去看看。”

    温宽敞的车，林德一手动角落里的铜貔貅，貔貅中吐淡淡的光泽，一扫而过，外界的喧闹忽地沉寂来。

    “现在就安全了。”林德似笑非笑地摸一张纸：“在见到那个实之前，我想请你看看这个，我向你保证，图纸上的事是真实存在，假若有朝一日从图纸变为现实，所谓国之重重骑兵，不过尔尔。”

    荀文心不动声：“林公莫说大话。”

    “这张图上写得足够详细，看看吧。”

    荀文心接过图纸，皱着眉，映帘的是一个……不知该怎么去形容的东西，上面……呃，像小房，还伸了一？他猜那是炮，面有五对，外面绕着一圈不知是什么样的东西，整个怪模怪样的，荀文心看了半天：“这是可以边行驶边开炮的……战车？”

    林德拍手：“对！战车！”

    “但是这么的炮，意味着这座大炮非常沉，越沉重的大炮开炮声音越大，炮会发，坐在战车里的人会死闷死。而且，炮弹是在车供应的？载一门大炮，还要带足开炮的炮弹，什么样的力量才能让它动起来？”

    林德笑的：“荀四叔，不用着急质疑，这是一个远的目标，而我的人已经走了第一步，这个暂时不了，我们还可以更轻量化的东西，等技术和材料一步步成熟到位，就可以着手研究这个，甚至是创造图上的战车还要庞大上千倍的战船，都不是痴人说梦。”

    荀文心眉锁，低继续看着图纸，怪模怪样的战车画了正面、侧面、面，他第一次看的是侧面，仔细看图纸上有数字标注，相应的解释写在角落。可以让车里人来的盖，瞭望？钢甲……履带，包着车线条原来是指这个？

    他看得很仔细，手指不自觉地在膝上划来划去。

    过了好大一会，车夫停，两人车，林德请的手势，笑：“这东西不在屋里，在河边上，跟我来吧。”

    荀文心小心地折好图纸收袖里，随林德来到河边，茅采翰等候已久，冲林德晃了晃手。

    河面的冰被茅采翰破开不久，到是碎冰棱，靠岸的地方漂着一艘小木船，船前压着分量不小的石堆，茅采翰就可怜地挤在石堆后面，荀文心看到船尾后似乎贴着什么东西？方方正正的盒模样的东西。

    林德大喊：“可以开始了。”

    茅采翰转过，摆那个方盒，扳动拉杆，船尾扬起雪白的。

    船开始动了。

    承载着如此沉重的东西，船居然跑得不算慢，轰隆隆地向前推。

    茅采翰心里清楚，要是船上不压石，这艘小木船绝对会冲得控制不住停不来，一眨就窜到岸上粉碎骨。

    但是缺落在荀文心里，却是彰显潜力的最好途径。

    这是压着沉重的石在上行驶，要是放在陆上，安上四个，还能保持如此速度，那的确如林德所言，足以改变未来大势。

    看着前面就是河湾，茅采翰赶让发动机停了来，船尾的渐渐小了去，寂然无声。

    荀文心突然问：“你这个，意何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