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布告，密密麻麻的条款，几乎把所有可能存在的问题细致妥帖地罗列规定来，布告识字的先生大声念着条例，念得燥，围观群众七嘴八，时不时喊句：“好！”“等青馆办起来了，叫我儿去蹭蹭饭。”“害，就你家儿那脑袋瓜，别让人家老师扫你门就不错了！”引得哄堂大笑。

    林德手上拿着一份青馆条例的手抄版，细细阅读后，他合上薄本，喃喃：“赶着过年一块上，报喜？”

    “那还差一个啊。”

    年岁之变

    飞霞阁冬拍的压轴品最终还是落到了荀家的手里。

    想借地一观的人几乎踏破了门槛。

    荀家大分都不客气地拒绝了, 除了少数背景平起平坐的，还有一个特殊的人。

    荀文心看到林德名帖时，犹豫了好大一阵, 最终还是决定：“请他来吧。”

    两人再次见面, 林德也懒得说些浪费时间的寒暄话了, 笑问：“飞舟看得如何？”

    荀文心笼着手：“造之妙玄奇，人间少有。”

    “飞舟要是不搞能陆空两用，光设计在陆上跑的, 凭速度和自重量在战场上冲锋就足够把敌军阵线冲个稀烂；只设计能在天上飞的, 无数可以在天上攻击的箭手，批量生产起来成本远比修士要便宜。”

    荀文心绷不住了, 然变：“此言何意？”

    林德却岔开了话题：“荀四叔应该知，世上的淬元丹丹方只有青林知, 且只有他们能生产，民间的炼丹师百般努力，也只敢仿品丹药, 无人敢自造贩卖, 只因畏惧青林势大。”

    荀文心沉默不语。

    “这淬元丹丹方就好比飞舟的技术, 飞舟技术心在于两能源系统的结构和设计，如果他们想一辈锁在手里, 那么谁也奈何不了他们，更别提皇帝。古往今来, 王朝皇帝不知换了多少代, 门宗派动不动就是屹立千年。”

    林德压低了声音：“假若这项技术能为己用，所能起到的作用远不止当富人的玩, 可以制造更大的矿场，更效的采矿, 制造更大的机，可以造远比现在的车和驿站系统更效、速度更快的通系，还有很多很多，它的潜力是空前的，而不是在这里当什么所谓的‘新式车’。”

    荀文心面凝重地摇：“我不能主。”

    林德轻笑：“我相信你们的家主不会放过这个机会的，家族能绵延千年的机会。武夫力总有穷尽，而技术可以不断发展翻新，它几乎没有上限。”

    荀文心半晌没说话，但是看他神，林德知自己画的大饼绝对能唬住他，哪个大族会经得住延寿千年的诱惑呢？

    接着，他似笑非笑地说：“要问我们技术从哪来的话，恕我保守秘密，但是我保证绝对安全可靠。”

    荀文心沉默良久：“请给时间考虑考虑。”

    林德一笑：“没事，这是至关重要的大事，需要期合作，投的钱财人力都是非同小可，盘大了，难免要商量的事多，我们可以慢慢等，慢慢商量，希望不要让我等太久。”

    荀文心问：“你们到底是谁？”

    林德故作神秘地摇：“在没有绝对的信任之前，我不会说。”

    荀文心沉默，半晌过后：“最迟大年初三，给你答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