山鬼再度叩首：“吾心中有数，恳请神君成全。”

    “你在诱骗他。”梧桐树上，朱雀居临地俯视着不定形的山鬼，语气相当不悦，“宵小！”

许这个名字在我潜意识里就是我的神位吧。现在状况惨，没多少信徒，也没多少愿力，动用神力要耗费的代价很大，就一慢慢爬咯。”

    林德笑笑：“祂两次想吃我。”

    他问巫云山的诅咒，徜徉在幽界的神秘飞行，来历不明的渊恶，白神是什么样的神。

    “你可知那两个天鬼什么来历？祂们一号‘虚空’，一号‘幽’，诞于幽界形成之初，本就是人族心的恐惧畏死之念幻化，人族不灭，二鬼不灭，岂是吃了若木之果就能解决的？天真！”

    “很像？什么意思？”

    大地仙牵线搭桥，说服朱雀神君、云风人、清宵真君、妙音天女、玄微、千机老人一齐协助山鬼，引二天鬼困地，施展大神通将二鬼存在的幽界地盘分割来，山鬼行吞二鬼，陷沉睡，七仙将其与分割来的小幽界一齐镇在若山附近，设置重重阵法拱卫，等山鬼从沉睡中复苏，众地仙早挟月飞升，世上已千年。

    山鬼封神称天帝后，海音阁侣因此功德圆满，联袂飞升，天帝念门七仙及侣之恩，特许太阿巫地可让外界修士求取机缘。

    阿昌翘起一条，抱着膝盖晃悠：“嗯，你生应该比我早，早很多。你还愿意说什么？”

    林德嘶了声：“我想说的还真不多……”

    林德抬起胳膊：“来咬试试看？”

    朱雀神君沉默不语，山鬼再：“吾知神君即将与中原地仙一齐挟月飞升，这若山以后再无人看，恐遭焚灭断之忧。神君若允吾愿，吾定终生守候在若山附近，且发毒誓，定要收服虚空幽。”

    天不绝人路，妙音天女传承门派海音阁一对侣来访青浦，寻觅上佳造之材，遍游山，偶然发兴，奏天籁之音，惊龙引凤，妙赏非常。

    “不了不了。”阿昌正回去，睛忽闪忽闪地眨，一俏劲儿，不像个神，“我吃过的东西够多了，你和我很像，我吃不你。”

    朱雀神君：“你一心如此，本君可以成全你，若是不成，就当我白白丢了枚果，去接着罢！”

    吞二天鬼的山鬼只是“吞”而已，离消化还有很一段距离。自清醒起，山鬼就时时刻刻被二天鬼的意识呓语折磨，痛苦难当，乃至狂躁不安，神智混沌时伤人害命，大肆破坏，事后清醒又痛悔之，自罪孽重，无可救药，不如自绝去——

    阿昌挠挠：“好不容易来个同族……罢了，给你讲个故事吧。”

    “神君慈悲为怀，难忍见青浦山民一直饱受天鬼戕害？”

    山鬼叩首：“吾需要若木之果，请神君成全。”

    山鬼服用若木之果，力量大增，然而实力仍远不及二天鬼，再寻仙问，求取收服二天鬼之法。

    阿昌啧了声，认真打量林德：“你这么好吃？”

    山鬼大喜，再三叩首致谢。

    故事起于又聋又瞎的父亲即将登上若山之前。

    山鬼闻乐而来，倾羡乐艺，主动化形谈，渐成挚友，袒真心，侣仔细考量，献集众生愿力抵御天鬼扰心之计，并从此在青浦结庐而居，为山鬼塑像修庙，谱乐写曲，传颂山鬼功劳威能，渐成气候。山鬼得众生愿力，果然天鬼呓语的影响小了很多，开始不断征伐其他作恶山鬼，实力不断大，此消彼，二天鬼威能大减，不得不向昔日仇敌乞饶服输，山鬼岂会听信，辞不饶，二天鬼心中怨恨，在山鬼彻底吞完毕主形后，仍行留一不灭怨念，于小幽界中呼号徘徊，影响后来的人不知不觉陷死地绝境，这诡异的呼唤，被青浦人称呼为“虚空的呼唤”……

    阿昌对前三问都是摇，只回答了最后一个问题：“白神我见过几面，没什么话可说。我觉吧……祂是一个很普通的神，怎么，你和祂有过隙？”

    “此事绝无可能。”

    反倒他有很多问题想问阿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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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天鬼的影响范围远不止青浦山，祂们飘在整片通天大陆，横行无忌，为害甚烈，不过当时人族总数较少，又相隔天南海北，不畅，不知二天鬼涉足范围之广。山鬼历尽辛苦寻访众仙，终于得见挟月飞升之计的领导者、后世仙之主的大地仙，经他指，得知幽界之玄奇奥妙：二天鬼自幽界，能困住它的也只有幽界……

    千秋一梦，徒呼奈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