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去甚？”

    “大哥你之前去过吗？”

    “没去过。”

    “那就去看看嘛！”

    理由很奇妙，奚存青没法驳绝，只是同行而已……玄光墟他听说过，不过之前他对翡翠没多大兴趣，就没去。现在又被林德邀请：“你要买翡翠？”

    “哪是啊。”林德挤眉，“我想查一个人，这个人有问题，我想从他商业贸易路线手，看能不能找破绽来。大哥，你有兴趣追查真相吗？这是能拯救许多人的伟大事业！”

    奚存青对伟大事业没什么兴趣，不过他既然说“追查真相”……他颇好奇，“我可以跟着去，不过这次你自己赶路，不能总是依赖我。”

    林德自然答应。

    真到启程了，林德开始飞了，飞一会歇一会了，自己都嫌自己展太慢，只好呼喊：“大哥，大哥……”

    面前清风拂过：“何事？”

    林德厚着脸问：“怎样你才肯带我去？”

    “你能开什么条件让我动心破例？寻常财就不必了。”

    林德想不到有什么东西能值得让奚存青违背之前说过的话，有郁闷，也没其他办法，老老实实自己慢慢飞，一心赶路，速度渐渐不算太慢。

    青浦山区路复杂，气变化多端，林德纠结了，没选择从群山中直穿而过，沿着山区边缘绕了个弯，多飞了几十里到的玄光墟，到了也没啥力气了，躺在客栈里歇了半天。

    他在客栈歇到半夜，瞅见窗街有人慢慢走着，隔一会就有，估计是蹚鬼市的，翻爬起，推开窗直接了去。

    揣着东西的商人听到什么动静，回看了好几，没发现异常，满腹狐疑地继续走。林德隔得不太远，速度一致地跟着七拐八弯几条巷，忽然嗅到一檀香味，抬一看，不远黑糊糊的，依稀能看佛塔的影，嗨呀，这是座庙呀！

    难鬼市开在庙里？林德惊奇不已，跟着继续走了一会，方知不是，那人鬼鬼祟祟地走寺院背后的松林里，松林里蓝火，远望酷似鬼火，再仔细一瞧，那是鬼市摆摊商人挂在树上的灯。趟鬼市的商人也掏了一盏灯，撑开骨架，起火来，又是一盏蓝幽幽的灯。

    举着蓝幽幽的灯，商人信步走丛林，在熟悉的摊位坐来，解储袋，铺开地布摆开商品，小扎一撑，坐等生意上门。

    既然来了就好好逛逛，林德背着手默不作声四瞧，卖带土的“古董”，卖翡翠原石的，仙丹妙药，法珠宝等等不一而足。林德东瞧西看，发现一个摊位卖的东西是一堆书，摊主披着黑巾，包得严严实实，就一双睛，那双睛窝凹，面巾的鼻骨耸，典型的西方人样貌。

    林德走到摊位前，蹲来看，书籍角落盖着纹华丽的火漆印，细剑缠四叶草，不知是从哪个破落贵族家里搜罗来的，他抬问了句：“可以翻吗？”

    对方。

    林德信手翻了几页，书籍阅读痕迹不重，差不多崭新的货，有些页脚画上了七八糟的屎、太、笑脸一类的小画儿，家门不幸啊，没人读书。

    林德看文字看得颇为吃力，光线昏暗，书籍印刷的字又是里哨的字，大概分辨这是一本讲贵族礼仪的书，没兴趣，一本。